嗯，然后呢？

    “你是例外，女孩，你很聪明”——瞧瞧红秃说这句废话时鼻孔朝天的模样，现在的秃跟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难不知在上的傲慢才是真正的无知么？

    我想了想，在他畅谈“论蝙蝠侠突然黑化对多元宇宙的破坏”的过程中声打断：“所以你只是想人类的救世主，跟你过去天天针对超人没什么差别。”

    一刻，一切都变了。

    蝙蝠侠善于隐藏、悉人心，比莱克斯·卢瑟更通一个骗；蝙蝠侠随时游走在失控边缘，人们夸大了他的自控又小瞧了他的暗，以为他蜗居哥谭蝙放松了对这个世界最危险人的提防；蝙蝠侠掌握所有人的弱，一旦此蝙蝠突然发疯，蝙蝠手会在顷刻间祸及整个宇宙；蝙蝠侠……

    比照自带丑化功能的镜更恶心的事现了，同为致的利己主义者，我一就看了来，一中年油味儿的秃看似正常实则相当不正常。他上明显少了些许理智与控制，更多的是那让我愤怒的傲慢。

    在这之前，作为莱克斯·卢瑟而言，他还是正常的。

    亲的力量化不了这个秃，我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了，赶完活还要回去问很神先生呢：“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明白你在发什么疯，不需要你的合。”

    他说蝙蝠侠有病。

    不过，是我多疑了么？指向似乎有些明显了。

    “有一个声音时刻提醒我，世人过于无知，我应当成为神。”

    鉴于秃的人话会让青少女早衰，我选择左耳右耳，只准提取重：

    今日的撒拉·韦恩最厌恶对象没有之一就是他，这个绝的死秃！

    “不。”秃突兀。

    我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躲在超人先生后，也就盯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几，瞬间被一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冲得发麻。

    总有人要憋屈地妥协，我只能说反正不是我。

    只有一个卢瑟给过我类似的觉，没错，就是最初的特异里，通过超人先生的幕间一晃而过的那个有发版本。

    卢瑟突然抬，他的目光仿佛穿过了现实与另一个世界的垒，灯火渐亮的大都会像在一刹那被他后的落地窗，那双背光的绿睛没有温度，里

    他的言之意是，在不涉及蝙蝠侠的况，他的确可以相信我展现的独特能力，然而他的新晋心腹大患蝙蝠侠就卡在这儿，死活绕不开。

    他说他一夜之间想通，受到了蝙蝠侠的隐藏威胁。

    我的目光如刀锋一般直刺过去，沾到坦然坐在办公桌后的秃，胃好一阵翻腾。

    有发的秃还敢在幕间里跟我搭话！

    我自顾自走起了观察程：“血压了，生理征正常，脑扫描没发现瘤，看起来也不是药源病变，难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症状？逻辑检测，hello？能对你近期的一系列类更年期狂躁行为给解释吗，卢瑟先生？多余的前因可以省略，我猜到了你只是想引来蝙蝠侠，但来的是我。”

    恭喜莱克斯·卢瑟，他用饱失望的三句话让他暂时超越了怪叫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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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我很遗憾。”

    秃看着我变一，气势汹汹向他近，淡淡的失望迅速升级为恨铁不成钢，啪地一拍桌站起：“你的脑呢？你的呢？你是个卢瑟！我不敢相信你学会了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一，从此放任一群废拖你的后。”

    现在他可以好好说人话了。

    我冷笑，他闭，太了，又冷静地坐了回去。

    嗯，嗯，果然是大家早知了的事啊。

后天影响，我本以为你有资格参与我发现的这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