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跪在地上，涕泗横：“官府不，请来的法师也跑的跑、疯的疯。那东西专在夜里来，冒绿火，尾带黑烟……”

    “差得远。”他说。

    她“嘁”了一声，也不恼，晃着他的手，跟上那青年。

    苏苏在旁边等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糖人。

    “求仙再救小人一次吧！小人村中了大妖，村里人没了好几个，小人的妹妹也被掳走了！”

    阿满老老实实答，间或被她带偏了话题，说自己玩摊里还是兔样卖得最好。

    苏苏笑了，又回对青年说：“听见没？我师尊答应了。快带路。”

    苏苏最怕人哭了，她手忙脚地摸一块方才买的方糖：“别哭别哭，吃糖。”

    可看他神，又不像说谎……

    他就在她后，玉立，手里还提着她那堆零碎。

    她转看君莲华，小声说：“师尊，他好生奇怪……像话本里报恩的小兽变的。”

    “仙，小人实在没办法了……”他抬手去睛，声音呜咽。

    “师尊，我从前真的会捉妖吗？他说的那些，我半印象也没有。”

    三人了城，往青年村里的方向走。苏苏一路叽叽喳喳，问来青年叫阿满，村叫青禾村，又问那妖什么样、吃什么、可会说话。

    “我……”她张了张嘴，有些无措地回去找君莲华。

    君莲华看了她一，没答。只抬手用指尖过她角沾上的糖渍。

    他沉默两息，把挂满零碎的那只手往后一负，另一手由她牵着。

    那青年大喜过望，胡抹一把脸就收拾摊要回村。

    街上行人纷纷侧目，苏苏吓了一：“你跪什么，快起来。”

    苏苏更懵了。

    他用力：“当年仙走时，说若我有难，可到庙前摆个摊，自有再会之日。我……如今终于等来了！”

    不等他答，她又自顾自说：“若真会，那我岂不是比你差不了多少？”

    “师尊。”她叫了他一声，扯了扯他空来的右手，“要不……我们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事。万一是真妖，还能给你练练剑。”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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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青年歉意地笑笑，“你真认得我？”

    她站起来，回看着君莲华。她从来不是什么闲事的，可这人把她当救命稻草似的，若真让她甩手走掉，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