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底，市区了好几场雪，气温骤降，徘徊在零度线。

    班里好多人开始迟到，教室后排早自习的罚站大军快要站不，迫使老师改换惩戒方式。

    从七二十开始默写公式，错过一个抄写十遍，中午之前必须上，众人叫苦不迭。

    一向踩到的林之荔最近一反赖床常态，上学动力很足，许钧时敲两门叫她，她就上起床，神抖擞的比闹钟都好使，没事还总喜对着空气傻笑。

    许钧时也有改变，一向疏淡的脸上开始常有微笑，整个人像打开了一样。

    刘念漪察言观，旁敲侧击了两天，决定给他们班主任去个电话。

    据班主任反馈，林之荔的成绩有步有退步，总还那样。许钧时的排名稳中有升，算是稳定发挥，一切如常。

    刘念漪想不个所以然，第六告诉她，他们两个有猫腻。

    ·

    学校锅炉房的气烧得比往年都要，一步拉大了室外的温差。

    空气中的汽凝华，雪落未化，又因天气的寒冷成冰片，使得枯竭的枝桠生了，开了极的雾凇现象。

    换了座位以后，挨着窗，可以近距离受到冬日的照拂，如果仔细留意，还会嗅到扑鼻的梅香，正好驱散掉门窗闭积攒起来的人味。

    姚嫣请了假，好多天没有来学校，拨过去的电话永远是忙音，除此以外，林之荔的生活可以算得上完。

    偶尔课上走神开小差，她闲来无事，在教室的玻璃窗上涂涂写写，心血来画一个大大的心，立就叫许钧时看。

    白橡抛掷升空，降落来又被准接住，许钧时将目光从老师慷慨激昂的演示中移转，见林之荔对着自己了个鬼脸。

    他用手中的签字笔轻轻戳她的：“认真听讲。”

    林之荔还不老实，笔尖勾着他的笔尖捣，直到视线无意间与回看时间的叶橙在空中汇，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和他咬耳朵说了句什么。

    许钧时倏忽抬眸，臂绕过她，五指并拢掉了窗上薄薄的雾霜，只剩歪歪扭扭的汽淌过。

    叶橙有片刻的恍惚，万分好奇他究竟看到并掉了什么，能让他那样的表，却寻找不到绪。

    课桌，许钧时拉着林之荔的手，她使劲晃晃，他不松开，她笑着瞪他一，还是不松开。

    “我要报告老师，你不让我题。”林之荔小声说。

    许钧时挑起眉：“我牵的是你的左手，不妨碍你题。”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继续投到如火如荼的题海战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