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合不拢嘴，烦恼也都暂且忘却，“您一天到晚都关注什么七八糟的。”

    刘念漪就知她听不去，叹气：“你就不听老人言吧。”

    “钧时。”

    转了半圈，走到遮伞附近，外婆轻拍许钧时的手背，示意他停。

    许钧时蹲来，把外婆上的毯往上拉了一些，垂手时叫她握着放在了手心里。

    外婆上了年纪的双虽已浑浊，慈却丝毫不减，她关切地问起：“女朋友了吗？”

    许钧时温声：“还没有。”

    “喜什么样的女孩啊？”

    “喜……”他思考片刻，笑着答，“伶牙俐齿的，任气的。”

    外婆呵呵笑：“这样的女孩生起气来可不好哄哦。”

    “是啊。”他一瞬不瞬地望着不远的林之荔，“可会闹脾气了。”

    探视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午就这样悄悄溜走。

    刘念漪陪着外婆回去，林之荔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视线中两人的影幻化成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圆，她才回过神。

    四无人，许钧时拉过她的手，林之荔使了好大的劲儿要脱开，但他没有让她得逞。

    从养老院回来的路上刮起了风，细细密密的雨被雨刷扫过来扫过去，渐渐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片。

    林之荔听着音乐假寐，也不知他往哪儿开，等发觉不是去酒店之后，车已然稳稳当当停在矿业家属院。

    “你来这儿嘛？这都没人了。”

    她环视四周，问他。

    “没人正好。”许钧时冷声，“有些话就得在没人的地方说。”

    台风“嘉”在当晚正面登陆沪城，携风带雨，所幸他们并不着急赶回去。

    昏暗的楼里，声控灯年久失修，已不那么灵，老房正在改造，整个院儿里的居民相继搬离。

    空的单元楼，空无一人，像废弃的游乐园，可以接纳疯狂，纵容放肆，窥视狂。

    “想吗？”

    他的声音在蛊。

    “在这儿？”

    野猫掠过窗台，发叫的呜咽，声声扣，人垂涎。

    “已经十月了，怎么他们还会发？”

    许钧时轻笑一声：“大概是，求不满，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