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半趴在他怀里，没听清他的话，蹭在他脖颈，咙嘶哑得几乎说不话，他疲惫地眨了眨，低声：“怎么办，我想睡。”

    “睡吧，我在这里。”

    裴言冽开了温帮他冲洗，看着全上的肌肤皆是他留的红痕，他满足地呼一气。

    声哗啦啦的响，周舟撑着，不让他合上，他大力咬了咬腔里面的，小声嘀咕：“不能睡，你说话不算数。”

    “确定不睡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危险，裴言冽收手臂，勒着周舟光的后腰。

    周舟抿着，只用鼻音低低地“哼”了声，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裴言冽垂眸盯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生，知他缺乏安全，自己要的，便是给足他安全，让他彻底脱离虚幻的梦境，回到现实。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

    三天后，周舟的血清检测结果显示r质已经全清除，他从染科监护室转到档的私人病房，期间目光随着裴言冽移动生怕他一刻就消失。

    “咚咚咚”

    “医生查房。”

    门外响起熟悉的男声，裴言冽起走过去开了门，姚主任带着两名女护士走病房，例行给周舟检查。

    “征平稳，明天就能院了。”姚主任翻开最新检测的检查结果，心松了一气。

    虽然周舟的没什么大碍，但r质重染后造成的后遗症是无法预料到的，比如现在，它的致幻功功能导致周舟心理现问题。

    缺乏安全，且有抑郁、自等倾向，最重要的一是，裴言冽的一举一动对他影响大。

    裴言冽一旦在他视线消失五秒以上，他便止不住的泪，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整个人沉浸在极大的绝望和悲伤中。

    试过一次后，裴言冽寸步不离他左右，甚至连上卫生间也开着门。

    对于这况，姚主任的建议是接受系统的心理治疗，裴言冽很快找来全星际最著名的心理医生，开始给他治疗。

    周舟一开始很乖，但中途经历一次眠重返梦境后，他对心理医生的排斥可见，光是看到他的影，就表现得十分抗拒，拒绝接受治疗。

    这天，年约五十的心理医生刚走到病房门，便被人阻止了脚步。

    “裴言冽，你要打碎我的梦境吗，我不想回去，别让我醒来！你让他走！”周舟双瞳剧烈颤动，底的恐惧刺痛裴言冽的心，他把人搂怀里轻声安抚，直到他的绪平稳来，才哄：“小舟乖，最后一次，完这次治疗我们就回家，好吗？”

    心理医生从容地站在门，不太赞同地说：“裴上将，他的心理问题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您不要这么着他，这只会加重病。”

    周舟抬手捂住裴言冽的嘴，朝心理医生凶地吼：“你的目的是什么，就这么看不惯裴言冽和我在一起吗！我不需要治疗，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你走！以后都别来了！”

    裴言冽把他的脸压自己怀里，淡声：“你先回去吧，他现在的绪很不稳定。”

    心理医生皱着眉，叹了一声，“上将，r质引起的致幻后遗症没那么简单，别放任它发展，虽然他的r质已经全清除，但也不该讳疾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