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摇，牙齿还在打颤：“没、没有……”

    司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又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凉得像冰，司郁的掌心却还是的。

    “先回去。”司郁说，声音比平时低哑，“换衣服，喝姜汤，不能着凉。”

    他站起，对周围的人：“备，姜汤，让太医去养心殿候着。”

    然后，他弯腰，把林屿抱了起来。

    林屿愣住。他裹着披风，浑透，狼狈不堪，被司郁打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孩。

    “皇叔……”他小声说，“我自己能走……”

    司郁没理他，抱着他大步向养心殿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跪地低，不敢直视。林屿把脸埋在司郁怀里，不敢看任何人的睛。

    但他能听见司郁的心，就在他耳边，沉稳有力。

    他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回到养心殿，已经备好。小顺要伺候林屿沐浴，林屿却摇说不用，自己了浴殿。

    他泡在里，闭着，脑海里全是刚才的一幕。

    落时的恐惧，被抓住时的安心，抱着司郁时受到的温度，还有那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别怕”。

    他睁开，看着自己泡在里的手。那只手，刚才一直抱着司郁的腰。

    他的脸慢慢红了。

    沐浴更衣后，林屿穿着的寝衣来，发现司郁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外殿喝茶。他也沐浴过了，墨发半，披散在肩，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太医正在给林屿把脉，片刻后说：“陛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喝碗安神汤就好。”

    太医退后，小顺端来姜汤。林屿接过，小喝着，目光偷偷瞟向司郁。

    司郁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又各自移开。

    殿静了一瞬。

    “还怕吗？”司郁问。

    林屿摇：“不怕了。”

    “以后离边远。”司郁说，语气里有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想看荷，让人摘来就是。”

    林屿，小声说：“知了。”

    司郁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