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对视着，隔着不远的距离，隔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然后司郁转，消失在夜里。

    林屿抱着纸灯，在殿门站了很久。

    直到小顺来劝他回去休息，他才慢慢走回殿。

    他躺在床上，睁着直到天亮。

    摄政王和傀儡小皇28

    司郁离开的第一天，林屿待在养心殿，哪里都没去。

    他练字，看书，吃饭，睡觉。一切如常，只是每隔一会儿，就会抬看向殿门。

    没有人来。

    晚上，他抱着那盏纸灯，怎么也睡不着。灯上的青燕在昏黄的光里静静立着，像在等他。

    “你会回来的，对吧？”他小声问那只燕。

    燕不会回答。

    他把灯抱得更了些。

    第二天，林屿依旧没有门。

    小顺来报，说朝中有人求见陛。林屿想起司郁的话，摇说不见。

    又有人来报，说几位大臣联名上书，请陛主持大局，林屿还是不见。

    傍晚时，小顺脸不太好看，支支吾吾地禀报：“陛，外面……外面有些传言。”

    林屿心里一：“什么传言？”

    “说……说摄政王战事不利，被困冀州……还说……”小顺不敢说去。

    林屿脸白了：“还说什么？”

    “还说……摄政王和陛的事，被人知了……”

    林屿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他愣愣地坐着，耳边嗡嗡作响。

    被人知了。

    他和司郁的事，被人知了。

    那些传言是怎么传的？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想什么？

    他想冲去问个清楚，但走到门边，又停住了。

    司郁说，不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信。

    司郁说，等他回来。

    林屿慢慢走回床边，坐，把那盏纸灯抱在怀里。

    他信司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