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6

    这句话轻轻地落在安静的堂屋里。

    霍南瑾垂在侧的手指慢慢地收，指节攥得发白。

    他忽然很想告诉这只小鬼，不，这不是第一次。你活着的那些年，你的每一个生日，都应该有人给你买糕。你应该在烛光里许愿，应该收到很多礼，应该被很多人着。

    这些本来都是你应该拥有的。

    霍南瑾闭了一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吃不了就放那儿吧，明天给你换一个新的。”

    温书予摇了摇，小心翼翼地把糕盒盖上，双手捧着递给他：“不用换，这个就很好。哥哥帮我放起来吧。”

    “放起来什么，你又吃不了。”

    “看着也好啊。”

    霍南瑾接过糕盒，转放了厨房的柜里。

    关上柜门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个歪歪扭扭的草莓糕上停留了一秒。

    太丑了。明天买个好的。

    晚上霍南瑾坐在书房里整理符纸，温书予就安安静静地飘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在黄纸上画符。

    “哥哥好厉害，”他双手托着，睛里全是崇拜，“这些符是不是可以打坏人？”

    “嗯。”

    “那有没有符可以让我碰到东西？我想摸摸那个糕。”

    霍南瑾画符的手停了一。

    他抬起睛看着温书予。

    小鬼趴在桌边，搁在叠的手臂上，一双琥珀的睛地看着他，像一只想吃小鱼但是够不着桌面的猫。

    “你现在魂太弱，”霍南瑾收回目光继续画符，“等养一段时间，可以试试。”

    温书予的睛一亮了：“真的吗？那我就可以摸到那个糕了？”

    “到时候糕早就坏了。”霍南瑾面无表地说。

    温书予愣了一，然后遗憾地“啊”了一声，懊恼的样特别认真。

    霍南瑾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

    他画完最后一张符，将朱砂笔搁在笔架上，从屉里取一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珠，看不材质。

    “手伸过来。”

    温书予乖乖地伸左手。

    霍南瑾将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一个古怪的结。刚系好，红绳就闪了一，然后隐了他的魂中。

    “这是什么？”

    “锁魂绳，”霍南瑾说，“只要这绳还在，不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温书予低看着自己的手腕，虽然绳已经看不见了，但他能觉到那个位置有一微微的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包裹着。

    “那我可以走很远很远，哥哥也能找到我吗？”

    “能。”

    温书予抬起，对霍南瑾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霍南瑾别开，站起来收拾桌上的符纸。

    温书予飘在他后，低看着自己空无一的手腕，忽然说了一句话，语气特别认真。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哥哥一定要来找我。”

    霍南瑾后背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