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问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张和兴奋：“霍教授，请问您对大学生谈恋怎么看？”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一阵起哄的笑声和哨声。这个问题明显带着暧昧的试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霍南瑾上，等着看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怎么回答。

    霍南瑾面不改，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我认为不是计划来的。当它发生的时候，你会知。”

    台响起一片意味的“哦～”声。

    只有温书予没有跟着起哄。因为霍南瑾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个人的目光飘向了后排——飘向了他这边。但他不确定，因为那目光移动得太快了，快得像是刻意掩饰什么。

    讲座结束后，新生们陆续离场。温书予抱着背包站起来，正要跟着人往外走，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还是接了：“喂，您好？”

    电话那很安静，安静得像是另一个空间。然后一个低沉的、在扩音里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声音传过来，这次没有经过音响设备的过滤，更加真实，也更加有压迫。

    “温书予。”

    对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被验证过的公式。

    温书予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腔。他张了张嘴，发一个很轻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您、您是？”

    “霍南瑾。”

    电话那顿了顿，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个度，低沉得像夜风穿过空旷的廊：“我在报告厅后门等你。”

    通话断了。

    温书予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教授怎么这样4

    周围的新生们说说笑笑地从他边走过，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他的肩膀，说了声“不好意思”，他都没反应。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手机的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多了一条已接来电，来电人的名字他没有存，但那串号码像烙印一样刻了他的视网里。

    周赫回发现他没跟上来，喊了一声：“书予？嘛呢，走了！”

    温书予回过神来，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嘴抿成一条线，心脏得又快又。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张，这觉太奇怪了——对方不过是一个教授，不过是叫了他的名字，他怕什么呢？

    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那个人不一样。

    那个人看他神和别人看他不一样。不是粉丝看偶像的崇拜，不是学生看老师的尊敬，也不是陌生人之间的平淡无波。那神里有温度，那温度不是光的温，而是火焰的灼——藏在冰冷外表之的、被极力克制的、危险的灼。

    他站在报告厅的过里，边的人渐渐稀疏。走廊的尽有两个方向——往左是，往右是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