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换好鞋回看了他一，大概是从他脸上的表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面无表地说了一句：“以前看的不行？”

    “行。”温书予赶说，使劲憋着笑，但睛已经弯起来了。

    霍南瑾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都比平时重了一。

    温书予抱着平板电脑窝在沙发上，打开《疯狂动城》开始看。看到兔朱迪坐火车城那段，他就已经完全被引住了，一边看一边不自觉地跟着节表——朱迪被欺负的时候他皱眉，尼克耍帅的时候他睛发亮，树懒闪电说话的时候他笑得在沙发上打，差到地上去。

    一看完他意犹未尽，又开了一。

    等到霍南瑾午回来的时候，温书予正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寻梦环游记》，哭得稀里哗啦的。茶几上堆了一堆用过的纸巾，他的睛红得像兔，鼻也红红的，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霍南瑾站在玄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看了什么？”他问。

    “寻……寻梦环游记……”温书予搭搭地说，声音里全是哭腔，“小男主……小男主和他太……呜呜呜……”

    霍南瑾换了拖鞋走过来，看了一电视屏幕。画面上正好是米格给太唱歌那段，背景音乐是《reber 》。温书予看到那一段又不行了，把脸埋靠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霍南瑾在沙发另一边坐来，没有打扰他。等那一段播完了，温书予才从靠枕里抬起，用袖了泪，睛的，睫上还挂着泪珠。

    “太好看了。”他用哭哑了的嗓说，“就是太好哭了。”

    霍南瑾看着他哭的脸，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温书予接过纸巾擤了擤鼻涕，声音响亮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然后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他把纸巾成一团攥在手里，低着不敢看霍南瑾，恨不得把自己埋沙发里。

    霍南瑾没有笑话他。他拿起遥控退了电影界面，说了一句：“走，今天晚饭去吃。”

    温书予睛一亮：“吃什么？”

    “烧烤。”

    这两个字让温书予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他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乖乖地站在门换鞋。霍南瑾看着他弯腰系鞋带的样——发垂来遮住了半张脸，手指不太灵活，鞋带系了两遍才系好。

    温书予系完鞋带抬起，发现霍南瑾在看他，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系好了。”

    霍南瑾移开目光，推开了门。

    烧烤店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店面不大，桌椅都摆到了外面的人行上。夏天的晚上，天吃烧烤的人很多，塑料椅摆了一排，烤炉上的烟裹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往四周飘，整条街都是烧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