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页(2/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西西。”贺双卿立刻笑着唤了一声,肩膀挨着我:“古人有诗云,‘把西湖比西,淡妆抹总相宜’。虽然西西不笑也好看,但总归是笑起来更动人。”



    我说:“我小名唤作‘西西’。阿爹阿娘阿兄二丫,家里人都这般唤我。”



    一个小苦瓜,遇上了她生命中的太。



    贺双卿便拿定定瞧住了我,半天没有声息。



    “妹妹说什么?”贺双卿没听清,偏来看我,眉舒展开。



    我的心忽然稳稳落回肚里。



    “好你个穷酸秀才!”我哼笑一声,学着话本里的人骂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笔墨,漫不经心:“这个给你,你不是写东西么?就当是上趟吃你家萝卜的回礼吧。”



    贺双卿轻拢住我的手,像哄孩一般柔声:“真的,一都不痛了。就算先前不利,得了妹妹这一声问,纵使有千万病痛也消了。”



    “……”



    那两只兔啃完了柳条,又眨睛看我,我:“看我什么?看我也没用,她已经走了。哼!”

    我看她神态,笑问:“阿姊喜吗?要不然送给你,拿回家去——”



    我心明白了,这两个一个都不能放过,任她匆匆把袖捋来,撇过:“算了,你说是撞到就是撞到吧。”说完便负气扭开,用枝条把那两只兔拨到一边,大声:“我看这兔你多半也不喜,晚上便烤来吃吧!”



    “妹妹千万不可。”贺双卿苦涩:“双卿……所嫁非良人,如今自都难顾全,又怎有余力照顾它们呢?还是劳烦妹妹多费心思吧。”



    闻言,贺双卿又从篮里取另一柳枝,放到傻兔边上,它看了一,终于慢吞吞蹭过来。



    涧边多柳树,周家茅草屋就在溪边。但无缘无故,她折那么多柳条来什么?



    一青紫伤痕的时候没哭,收到两枝破笔杆就哭了,我顿时有些后悔,应该把韩书礼那个砚台也偷走的。



    我瞥一,耸肩:“哦,那只啊。二丫说它每次都等伙伴吃完了才开餐,傻乎乎的,不用。”



    她站起来主动迎向杨氏,像二丫扑不住的蝴蝶一般,只一没看住,便姗姗飞走了。



来,掀开挎篮上蒙着的布,犹豫一,拣了只最的柳条来,稍微晃了晃,那兔便立时缠上来,三嘴一动一动,吃得可脱。



    她想把手回,我一把住仔细端详,斑驳青紫的痕迹,跟韩书礼的脸倒有几分相似,“谁打的你?母夜叉还是周大旺!”



    杨氏骂得一句比一句难听,我愤怒起,正要声,贺双卿忽然摇了摇我的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狂徒



    作者有话说:



    我意识想追,却见贺双卿在被拖拽的间隙,还回瞥我一,轻轻摇,手帕底掩着略微的笑意,那般清淡,转瞬即逝。



    ——



    贺双卿握着那个包裹,怔忡半晌,一个字都说不来。



    自笑恹恹,费半晌忙,去省尖。玉容憔悴,知为谁添?病来分与嫌。正腊衣洗,波冷,素腕愁沾。东风、枉寒香一度,新月纤纤。



    还说没看过,她看过的话本定然比我多。



    我张开嘴,还没说话,那边杨氏四寻人不见,忽地声叫起来,听声音看就要走到墙角了,“呸,那个贱丫,不好好磕拜观音,一会儿功夫又跑哪偷汉去了!”



    我不作声,一心一意地把成一团的兔打散。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垂着,圈红了大半,泪凝于睫,却是要哭了。



    多满天坠粉,偏只累双卿,梦里空拈。与蝶招魂,替莺拭泪,夜偷诵《楞严》。有伤佳句,酸和苦,生死俱甜。祝年,向观音稽首,掣遍灵签。



    贺双卿:“原是献给观音的,想不到如今喂了兔……但菩萨慈悲,应当不会介怀。”



    “另一只怎么不吃啊?”她担忧问。



    等我捺不住重新把转回来,她才微微一笑,那笑却像雨过天晴,柳条芽,我顿时晃了神。



    我把再次转开,耳却悄悄红了,半天才闷声:“西西。”



    “无碍的,妹妹,无碍的。”她肩膀被我摇着,咬,半晌才一颤抖的声,“只是不留神撞到……”



    贺双卿正低伸手抚摸兔脑袋,一截白皙纤细手腕,我话音未落已经变调,“你你的手怎么了!”



    《从天上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