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和潭冥哲二人此刻已对萧北靖毫无威胁——一个重伤昏迷，一个被制得动弹不得。

    此刻，其余暗卫无声地退了去。

    他到底是介意。

    介意被一群人看到——亦或是听到——他的玩贱的姿态。

    他可以羞辱沈元白。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主权，可以践踏他的尊严，撕碎他的骄傲。可以让满殿的人都知——摄政王是他萧北靖的阶囚，是他掌心里的玩，是他想怎么折辱就怎么折辱的烂泥。

    可当真到了那一刻，他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听见，知到一丝一毫。

    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沈元白在他尾泛红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听见那从齿间的、破碎的低。不想让任何人窥见那双桃被到极致时，落的泪。

    那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那些声音，那些表，那些被望和屈辱碎了的、不堪目的姿态——统统都该是他的。旁人看一，听一耳朵，都像是在他上剜一刀。

    他可以把沈元白踩泥里，但泥里的风光，只能他一个人看。

    这念来得莫名其妙，疯得彻彻尾。可他不在乎。他只要这个人，只要这个人所有的狼狈、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沦陷——都只给他一个人。

    室烛火无声地摇曳，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昏黄的光。

    萧北靖将沈元白放躺在床榻上，迫不及待地去撩沈元白上的衣裙。那动作急切而鲁，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扑向猎。

    “你想要——上次一般被我伺候吗？”

    沈元白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咙挤来的。

    他闭双眸，安静地躺在混着血腥和苦涩药味的床榻上。那张脸苍白得几近透明，眉间尽是挥之不去的病气，可那，那被咬得发白的，却轻轻启开了。

    嗓音很轻，很虚弱，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心神，这一次二人之间的博弈。

    又来这

    萧北靖的手猛地顿住。

    “又来这！”他的神骤然灼亮起来，像是被燃了什么，可上眉心一皱，眸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就只剩这能耐了？”

    偏偏，他就吃这一。

    沈元白又岂能看不透他的心思。那双桃静静的望着他，分毫不错地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变幻，指尖攥的床褥，指节泛白，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皇上若不杀他们，我定会让你，比上一回更舒坦。”

    他没想到，这场以自为筹码的博弈，竟会赢得如此轻易。

    沈元白心底漫开一片涩然的苦笑——这人计，怕是在他年老衰之前都屡试不。

    萧北靖的视线扫过在地上，满目都是对沈元白心疼与担忧的柳清风，底杀意翻涌，几乎要破眶而，可终究还是被他行压了去。

    “好，朕留他们一条狗命。”

    他一把住沈元白的，指腹用力，咬牙切齿的嗤笑：“但朕不会让他们好过，定要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