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白被他沉重的躯压得连呼都困难，剧烈起伏着，声线不稳地断断续续：“……我一直被镇北王关着……哪里会如你说的那般……唔……”

    换作旁人，或许早已心生怜惜。

    话音落，他狠狠咬在沈元白柔的耳上，不带半分温，只剩宣般的狠厉。

    “只可惜，终究叫你失望了。朕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他低，在沈元白脸颊上落一吻，动作看似轻柔缱绻，里却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扭曲。随即一手扣住他颌，行扳过脸，那双如寒潭的星眸，一寸寸细细描摹着前人——

    沈元白痛得低一声，偏想要躲闪，后脑却被萧北靖大掌死死扣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萧北靖收回手，满是恶意的话语在沈元白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绝对掌控的得意，带着羞辱的快意，像一把钝刀，一一地剜在他的自尊上。

    车中，沈元白被萧北靖欺负得无力，地趴在的车板上，承受着他的肆意妄为。

    沈元白忍无可忍，用力挣扎起来。

，又带着蚀骨的嘲讽：“贱人，这般多天没被朕滋，定是空虚得很吧。”

    他虽早已预料到萧北靖的欺辱，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心还是泛起丝丝缕缕的闷痛——就像有人在用一裹了毒的针，一一、缓缓地向他的心刺去，不急不躁，却疼得骨。

    萧北靖受到那一瞬的绷，嗓音越发恶劣起来：“你不如那小倌。小倌卖是为生计——你呢？你衣无忧，锦衣玉，只为那地方的快活。”

    “朕先检查检查，”萧北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是审判，“你这的贱人——有没有背着朕与人厮混。”

    他努力地抬起眸，目光投向窗外。

    你的最大恩典

    “幸好镇北王将你关了起来，让你接不到外人——否则，就凭你这一副贱的，非得像个小倌，主动给人……。”

    泪从中无声地淌而，顺着鼻梁落，滴在车板上，开一小片浅淡痕。

    泛红的角，淌着泪痕的尾，那被摧折到极致、却还在撑着的破碎。

    窗外是一片澄澈的蓝天，中天之上，那抹璀璨的太正散发着温的光芒，照耀着世间万，却照不这辆车，也照不他心底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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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缓缓挲过沈元白濡的角，语调轻慢，裹着刺骨的凉，“你心底，是不是极是痛快？是不是暗自盼着，朕就此一命归西，你便能彻底解脱？”

    他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字，如同品着最凛冽的酒，带着残忍的快意：“朕派去寻访解蛊医的侍卫，已有回音。寻到了医，已在赶回途中。”

    再忍忍。这一次，他一定会能成功逃离，彻底摆脱这个疯，这个纠缠他的噩梦。

    他用尽全力气去推、去挣、去摆脱——可那力气在萧北靖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他挣得浑发抖，腕骨被箍得生疼，却仍旧无法阻止萧北靖半分。

    可落在萧北靖里，却只将他心底最的劣勾了来。那双桃越是泪，他便越想看它更多的泪；那神越是破碎，他便越想将它得更碎。

    “那日朕忽然吐血，昏沉绝——”

    话未说完，便被萧北靖的手不知探到了何，沈元白浑一颤，余的话语都化作了破碎的息。

    沈元白把睛闭上，不发一言。

    萧北靖殷红的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玩味。

    可萧北靖充满恶意的话语却并未停。

    他微微一顿，低低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与鸷。

    “贱人——快看，这是你的！”

    车外，街市喧嚣。两旁商铺鳞次栉比，行人肩接踵，光泼洒在青石板上，意。一派人间烟火，无人留意这辆缓缓行过的寻常车，更不知帘藏着怎样的煎熬。

    “嘶——”

    沈元白牙关咬，被萧北靖的话语刺激的都跟着一僵。

    萧北靖的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摆摸了去。那手指带着薄茧，粝而，贴着他腰侧的肌肤一路向，带着占有十足的力。

    车板硌得他膝盖生疼，可那疼，比起心的闷痛，本不值一提。

    他故意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才缓缓吐最后一个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