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我知，您一定最了解我。求您——告诉我，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疼痛让他的呼重了几分，膛剧烈起伏着，但他没有后退，没有放手，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从门里那影上移开过。

    萧北靖却顾不得手臂上的剧痛，急忙开，声音里满是慌的恳求：“我先不为弟弟求——只求您，让我留来，好不好？”

    那双邃而带着几许幽怨的星眸，盯在沈元白的俊颜上，一便看穿了他的伪装：“您神清亮，气神十足，丝毫没有困意。”

    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咙费力地挤来的。

    他沉沉叹了气，语气依旧冷淡：“今日太晚。明日，我会告诉你，你过往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门扇即将闭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门外伸了来，五指张开，死死抵住了门板。

    沈元白看着他那副模样，神却冷漠至极，语气也愈发严厉地呵斥：“上官澜的事没商量。他必须为自己犯的过错——承担后果。”他一字一句，像钉般钉夜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可他咬着牙，一声求饶都没有。那只手依然撑着门板，纹丝不动，像是哪怕骨断了，也不肯松开分毫。

    萧北靖的手臂依旧被夹在门之中，目光却穿过那狭窄的隙，一瞬不瞬地落在沈元白的脸庞上。

弟弟，饶他一命，千万不要杀他。”

    沈元白不知萧北靖失踪这小半年，为何会与上官澜称兄弟，护之至此。

    沈元白故作困倦的动作微顿，转而放手，眸沉沉，直视着门外执拗的男人。

    毕竟，他还要将手中的权力与萧北靖接，还要教他如何理政务。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本躲不掉这个人。

    “我想今晚就知。”萧北靖连忙开，声音满是卑微的祈求，“求您，今晚就告诉我，好不好？”

    他也无心去究其中缘由，只是一字一句，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他必死无疑。”

    萧北靖望着他，神里透几分迷茫，语气带着无措与茫然：“我忘了所有过往——连自己是谁、过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言毕，他伸手，想要行将萧北靖的手从门中挪开。

    萧北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依旧不肯退让，柔声保证：“我绝不会耽误您歇息，您若是困了，我立刻就走，半分都不多留。”

    话音还未落，沈元白冰冷疏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们不熟。”

    沈元白动作一顿，垂眸看了一那只手——手背青微微凸起，指节修而有力，像是拼尽了全力气，只为阻止这一扇门合上。

    “不。”萧北靖嗓音笃定地打断他，“您是最熟知、最了解我过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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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如此死缠烂打，他心中仅剩的几分困意，也被前这个折磨了他整整四年、让他痛不生的人，消磨得一二净。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五个月前，你便是被他迫着断崖的。”

    这份纠缠，终究避无可避。

    话音落，沈元白不想与萧北靖多纠缠，转踏殿，抬手合上殿门。

    他中的弟弟，自然是上官澜。

    萧北靖的手臂被死死卡住，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而上，他脸骤然发白，眉心拧在一起，额角青都跟着了。

    沈元白在心中爆了一句。满心都是烦躁与无奈。

    好你个！沈元白心火气顿生，抬手指向窗外漆黑的夜，冷声回绝：“时辰已晚，我要歇息了。”

    他没有松手。反而一咬牙，将门用力一合。

    转瞬又：“刘公公从前伺候皇上左右，他熟知你的一切过往，你找他了解去吧——”

    前之人眉清绝，风华温，又带着历经世事的成熟韵致，像是被时光打磨过的玉，愈久愈沉，愈沉愈。

    沈元白闻言，索故作困倦，抬手打了个哈欠。

    沈元白伸的手一顿，满是警惕：“这更半夜的，你留什么？”

    “砰——”

    顿了顿，他又：“今日我打探过人，他们都说——您最熟知我、最了解我，也与我……最为亲近。”

    门板重重夹在那只手上，随即传来一压抑的闷哼。

    可哈欠才打到一半，萧北靖清澈又笃定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您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