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挡在自己前的倦生，那红衣背影单薄得仿佛风一就倒。

    老掌门颤抖着嘴，老泪纵横：

    “……尊，你这又是何苦？老朽早已是将死之人，不值得，不值得啊……”

    倦生咽的一腥甜，没回。

    他撑着不让自己倒，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从牙里挤一句：

    “闭嘴。本座只是……不想看你在我的地盘上脏了地，晦气。”

    只有倦生自己知，为什么要救这个老。

    十五年前的大雪天，小谢云舟刚被他捡回来，偷跑山却迷了路，饿得奄奄一息。

    而当时自己正在突破的关键期，正是这位路过的老掌门，虽看这孩一骨，却还是叹了气，给了他两个腾腾的包，并未赶尽杀绝。

    那个包，让谢云舟撑到了倦生找到他。

    他救的不是正掌门，他是在替那个已经疯了的徒弟，守住最后一丝没被泯灭的人。

    若是今日谢云舟杀了当年的恩人，日后清醒过来，那就是一辈的心。

    “呵。”

    一声极轻、却又极冷的笑从传来，打断了倦生的思绪。

    谢云舟一步步走台阶，黑的靴底毫不避讳地踩在倦生的血迹上，染一朵朵暗红的血。

    他停在倦生面前，居临地看着这个为了别的男人、不惜变成这副样来抵挡自己攻击的师尊。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是毒火，烧得谢云舟五脏六腑都在疼，疼得他想杀人，想毁了一切。

    “师尊真是好样貌。”

    谢云舟缓缓蹲，视线死死锁在那对还在发抖的猫耳上，声音温柔得令人骨悚然，

    “为了救这个老废，师尊不惜在大广众之这副妖态……怎么，是觉得这副勾人的样，能让大家更同你？”

    “谢云舟……”倦生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谢云舟一把狠狠住。

    “嘘。”

    谢云舟指抵在他的上，指尖沾着倦生的血，在那苍白的上抹过。

    随后，他缓缓起，那双鸷的凤眸带着如有实质的杀意，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台。

    那些原本还带着探究、同甚至惊艳的目光，在接到谢云舟视线的瞬间，全惊恐地低了，甚至有人受不住这威压，直接在地。

    谢云舟很不。

    非常不。

    师尊这副样……是他一个人的。

    那对会动的耳朵，那条会缠人的尾，还有这染血的红衣，都只能在寝殿里，只能在他展现。

    这些人，凭什么看？

    “看来这场大典，是没办法主持了。”

    谢云舟突然没了继续折辱的心思。

    他猛地弯腰，一把扣住倦生的腰，将人提了起来，直接自己怀里。

    宽大的玄披风一挥，将倦生那引人遐想的形和那对招摇的猫耳严严实实地遮住，不留一丝隙。

    “今日大典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