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曼联。”你说。

    埃琳娜没有问你为什么。她已经习惯了。

    “那去哪？”

    “留在尤文图斯。”

    埃琳娜看着你。“你不听听其他报价？”

    “不。”

    她合上文件夹。“好。”

    大卫后来发了一条短信：“听说你拒绝了曼联。没关系，你有你的选择。”你回复：“嗯。”

    你没有告诉他，你拒绝曼联不是因为恨，也不是因为对抗。只是因为你在都灵还没跑完。而且你已经不想再用足球来表达对任何人的绪了。足球是你自己的。

    ——

    2023年8月

    夏天的都灵很。训练场边的杏树结了果，黄澄澄的，掉了一地。你每天踩过那些烂掉的杏，鞋底粘着果泥，走一串甜味。

    丁在新赛季第一堂训练课前跟你说了一句话：“今年你二十四了。该考虑国家队的大赛了。”

    “欧洲杯明年。”你说。

    “你知就好。”

    你开始加练球——不是因为你是球手，而是因为你预到了什么。你预你会站在那个十二码前，面对一个门将，面对整个世界。

    ——

    2023年9月

    英格兰客场对阵苏格兰。这是你第一次在汉普顿公园踢球。苏格兰球迷的敌意铺天盖地——不是因为你姓贝克汉姆，而是因为你是英格兰人。他们唱的歌很难听，骂的话很难听。

    你用一个球让他们闭嘴了。

    第67分钟，你接到福登的传球，禁区外远，球贴地钻死角。你跑向英格兰球迷看台，双手放在耳边，“我听不见”的手势。苏格兰球迷更吵了，但你不介意。

    赛后，你被评为全场最佳。索斯盖特在发布会上说：“阿尔菲今天展现了一个领袖应该有的气质——在客场，被球迷嘘，他用球回应。”

    记者问：“他过队袖标吗？”

    索斯盖特说：“还没有。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