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又问：“你父亲说他会在家看你比赛，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你看着镜。“没有。”

    这真的不是冷漠，是事实。你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公开说的话了。他在家，你在球场，这就是你们的关系。

    2024年3月

    尤文图斯和国际米兰的积分替领先。每一场比赛都像决赛。你在三月踢了六场比赛，了五个球，助攻三个。意大利媒开始称呼你“the english ice”——英格兰冰块，意思是你太冷静了。

    三月中的一场比赛，尤文图斯客场对阵国际米兰。意大利国家德比，火药味十足。

    赛前球员通里，雷拉（就是去年铲伤你的那个）走过你边，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oggi ti ropo”——今天我要断你。你没看他，也没回。你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比赛第44分钟，雷拉从背后铲倒你，脚钉踩在你的跟腱上。你疼得拍了一草，但没有喊叫。裁判给了雷拉黄牌。你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然后跑了起来。

    第67分钟，你接到球，从左路突破。雷拉追上来，你急停，扣球，变向，把他晃了个踉跄。然后你切门，球钻远角。你跑向角旗区，面对着国际米兰的看台——不是对着球迷，是趴在地上的雷拉——你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手势。

    那一比任何手势都重。雷拉把别开了。

    赛后你被评为全场最佳。记者问你：“你和雷拉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没有。”你说。“只是比赛。”

    你走更衣室，把球鞋扔柜，坐在凳上。洛卡特利走过来，坐在你旁边。“你刚才看他的那一，我后背都凉了。”你没说话，低解护板。

    ——

    2024年3月旬

    欧洲杯前的最后一次国家队集训。你飞到圣乔治公园，和英格兰队友们汇合。凯恩见到你第一句话是：“你状态真好，继续保持。”你。

    训练场上，贝林厄姆跟你开玩笑：“阿尔菲，你这赛季了多少球了？二十？二十一？”你说：“二十二。”贝林厄姆了声哨。“欧洲杯你可得传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