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撞在立侧，网窝。

    2-2，总比分2-2。比赛加时。

    你跪在草上，大气。洛卡特利跑过来拉起你。“还有三十分钟！”

    加时赛第112分钟，曼城绝杀。2-3。你跪在中圈，双手撑地，低着。

    终场哨响。尤文图斯止步半决赛。

    你没有哭。你站起来，走向曼城的球员。你和德布劳握了手，和沃克换了球衣。然后你走向尤文图斯的客场球迷看台——三千人，一直在唱，哪怕输了还在唱。

    你站在看台前，举起双手，合十，鞠躬。三千人的歌声更响了。你转走回球员通，没有回。

    赛后更衣室很安静。有人哭了，你听到泣声。你坐在凳上，把球衣脱来，叠好。你抬起，看到阿莱格里站在门，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们每一个人。

    你的手机上有几十条消息。你只看了艾琳的：“你已经很了。”丁的：“明年再来。”

    你坐在更衣室里，盯着天板。

    都灵的夜风不这里。

    ——

    2024年5月中旬

    尤文图斯已经锁定了意甲亚军（冠军被国际米兰拿走）。最后一主场对阵乌迪斯，你打了一球，帮助球队2-0取胜。终场哨响后，你在球场中央站了一会儿。

    安联球场的球迷没有走。他们喊着你的名字——“alfie! alfie! alfie!”

    你举起手，转了一圈，向四面看台致意。然后你弯腰，摸了一草。

    赛后，有记者问你：“这是在告别吗？”

    “不是。”你说。“只是谢。”

    你不知明年你还会不会在这里。但你谢这两年。

    ——

    2024年5月旬，赛季结束

    尤文图斯结束了这个赛季。意甲亚军，欧冠四，意大利杯冠军。你的个人数据：联赛14球，欧冠6球，国家队4球。

    埃琳娜飞到都灵，和你坐在公寓的台上。

    “夏天要来了。”埃琳娜说。“欧洲杯之后，你的价会涨。曼城、曼联、切尔西、皇——他们都会来。”

    “我知。”你说。

    “你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