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门兴格拉德赫

    你在门兴的第一个赛季，场14次，打4球，助攻3次。

    数据不算亮，但每次你上场，对手的后防线都会现短暂的混——因为你像一不知疲倦的公，冲撞、拼抢、冲刺，偶尔还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传球。

    法夫尔开始把你当作“秘密武”，对阵能降的球队时放你上去收割。

    你不太喜这个定位，但你记住了伯格曼的“三秒规则”，没有抱怨。

    问题在场外。你和队友之间有一无形的墙。

    你的德语没问题——你是波鸿人，德语比他们更纯正——但你不善于聊天。

    更衣室里，大家聊欧冠、聊女人、聊新款跑车，你不上嘴。

    你每天训练结束后就回公寓，打游戏、吃外卖、偶尔给你母亲打电话。

    队友们觉得你“冷漠”“不合群”，队里几个老将私找法夫尔谈过：“韦伯从不参加队聚餐，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们？”

    你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你只是不知该怎么跟他们相。

    法夫尔把你叫到办公室，问你：“你为什么不跟队友一起吃饭？”

    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知聊什么。”

    法夫尔愣了一，然后笑了：“你不用聊战术。你就跟他们坐在一起，说‘这排不错’就行。”

    你记住了这句话。

    周末队聚餐，你端着一盘排坐到扎卡和克鲁泽旁边，说了一句：“这排不错。”扎卡看了你一，了，克鲁泽递给你一瓶啤酒。

    你们聊了十分钟，你一共说了七句话，其中三句是关于排的。

    但那顿饭后，队友们对你的态度明显变了——不是变了，而是不再把你当怪了。

    ——

    2014年12月，波鸿

    你在一线队站稳脚跟后，伯格曼也终于找到了工作——德乙球队圣保利邀请他担任主教练。

    你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波鸿老家过圣诞节，你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伯格曼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我签了，来圣保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