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走去，步伐不快不慢。你还是绕了另一条路。后来你发现，他每次都站在记者面前，把问题接来，说你“还在适应期”“不太习惯镜”，说完了再走。没有人问过他为什么是他来说话。你们的经历早已被媒大炒特炒，没有人怀疑过你们之间的羁绊。

    有一次你笑着跟他说：“如果我一直不想发言，你能不能一直替我回答，我的新闻发言人。”

    他说：“如果不想说的话就给我吧。”

    你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他背对着你，走了那扇门。

    后来你们开始同时首发了。你在左路，埃利奥在中场拖后的位置，在你后稍偏右的地方。你们之间的默契没有中断过，你在左边路切的时候，总能觉到斜后方一目光在锁定你的跑位。埃利奥拿球的时候，你不需要回，只要你开始加速，那脚球就会现在你前两步远的地方。不是太早，不是太晚，刚好是你全速冲刺时能用左脚接住的位置。

    赛球迷已经为你们痴迷。

    有一次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德尚：“瓦拉尔和莫雷是不是从小一起大？”

    德尚看了记者一：“不止一起大，他们一起踢球的次数比我和我老婆见面的次数还多。”

    全场笑了。你在更衣室的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埃利奥正坐在你旁边拆护板。你侧过看他，皱了皱鼻：“我们踢球的次数可比这多多了。”

    他低继续拆护板，没抬：“你以后自己去发布会上说。”

    你了个鬼脸。

    那年冬歇期前的一场比赛，你助攻埃利奥打了一记远。你在左路突破后没有选择自己门，横敲到大禁区弧，埃利奥从后排上，一脚推，球贴地钻死角。球后他朝你跑过来，你到他背上，他背着你跑了大半个球场。你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问他重不重，他着气说还行。

    比赛结束后你走在球员通里，远远看到聚着几个记者。你脚步慢了来。埃利奥从你后走过来，步伐没停，经过你边的时候侧过看了你一：“你从那边拐过去，别走正门。”你站在通里看着他走向那一排话筒，背影被灯光拉了一截。

    你没有绕路，站在原地等着。过了几分钟，他从采访区走回来，看到你还站在那里，手上的训练包还没放。

    “不是让你拐过去吗？那里没人。”“我想等你一起走。”

    他看了你一，里有笑意。没有别的话，和你并肩走向了停车场。

    通里的脚步声一左一右，频率没有刻意对齐，但也没有错开太远。

    2012年

    你的第二个赛季开并不顺利。对手开始研究你了，他们知你的左脚盘带和切路线，用两个人包夹，一个人封外线，一个人堵线。连续四场比赛你没有球，零助攻，媒开始写一些“昙一现”之类的标题。你试着改变打法，回撤更多、传球更早，效果不太理想。

    有一天训练结束你留来加练，一个人在场上练习左脚的外线突破。埃利奥坐在场边的凳上等你，他已经习惯了。你踢了四十多脚传中，球落在不同的上，有时近角有时远角。你停来气的时候，他开了，声音不大：“你太想证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