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走在伯格曼后，他注意到伯格曼每走几步就稍微停一，不是自己停，是在等后面的人跟上。那是一不用思考的本能——带队的本能。

    伯格曼在泥潭里依然在带队。

    第一关通过后，节目组给每个人发了一条巾。伯格曼脸的时候，韦伯凑过来：“教练，你刚才在嘛啊？好想在捣鼓什么奇怪的东西。”

    伯格曼没看他：“我在算角度。斜坡泥地，最佳行路线是z字形，不是直线。”

    “那你为什么不走z字形？”

    “绳太短，走不了。”

    韦伯笑了：“不至于吧，教练，你连泥潭都要战术分析。”

    “足球场和泥潭的区别不大。”伯格曼把巾搭在脖上，“都是要找到最省力的路线，把球——或者人——带过去。”

    第二项挑战：生火饭。每人分到打火石、一盒火柴、一小锅、一份材（土豆、胡萝卜、洋葱、一块），要求用火煮一锅汤。评委是当地一位老猎人，评价标准：熟、能吃、不糊锅。

    其他几位教练蹲在地上打火石，打了半天只有火星没有火。伯格曼蹲在地上，把火柴盒打开，拿火柴，划了一，着了。

    韦伯站在旁边：“教练，你还会生火？”

    “我年轻时在杜伊斯堡带队，冬天训练基地气坏了，我在更衣室用煤气炉烧过。”

    “那不一样吧。”

    “原理一样。火就是火。”

    伯格曼把土豆切成块，动作慢但均匀。

    他切洋葱的时候睛红了，韦伯递过去一张纸巾，伯格曼没接，说：“我还能切。”

    倔的伯格曼。

    汤煮好了。老猎人尝了一，沉默了三秒，然后说“盐放少了。”

    伯格曼面无表地一气喝完了自己的汤。

    韦伯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其实不错——比伯格曼以前在沃特福德宿舍给他的那顿意大利面好多了。那顿意大利面没放盐，而且面是糊的。

    “教练，你步了。”韦伯说。

    “因为这次我看了菜谱。”

    “你以前不看菜谱？”

    “以前我以为凭觉就行。”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