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甚至还比现在的丽丝小一些。

    那是她第一次遇到ool。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漆黑的夜晚就是它上漆黑的鳞片。它吞了最后的白昼，然后低俯视着自己，银白的月亮是它的虹。

    她在它的面前什么都不到，只能受那无可躲的不安与迷茫，只能看着那个怪发懒散的、低沉的声音。

    “真是熟悉的场景啊，年轻的公主。”

    它说：“如果我在这里杀掉你，会有一个家伙过来杀死我吗？”

    ——啊，还真是令人怀念的回忆。

    阿尔贝娜短暂地闭了闭睛。然后她用平静而定的语气说：“丽丝，你的生命是在这里才刚刚开始的。无论如何，如果你真的想要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就去找勒托先生吧。”

    “不过你也可以用最后的时间看看星星，或者随便自己喜的事。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真相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追求的东西。”

    镜中的女王有些无奈的微笑：“这是最后的时间了，丽丝。永恒已经结束了。”

    已经不再是女皇的丽丝女皇睁大了那对蓝睛，用迷茫又懵懂的目光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就连阿尔贝娜都开始和她说谜语了。

    不过也许谜语就是这个游戏的一环。因为她一路走过来时，基本上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和她说谜语。但这次丽丝不打算自己偷偷地在心里疑惑了，而是要大声地问来。

    “所以，什么叫‘结束了’？”她问。

    “就是死亡。”

    镜那年轻的女王这么回答：“就是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你。”

    ……

    “所以，我们必须得解决这里的事。你想一想，要是过了几百年，别说你能不能对丽丝的死亡到伤，你甚至有可能都没有办法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死去的妹妹。”

    为了掩饰自己现在非常不想也不敢和俄罗斯人说话的尴尬，夏章雾还在尝试用自己的篇大论来说服在场的另外两只鸟类。

    “而且你需要认清的一是，丽丝其实早就死了，那位小女皇并不是她。如果你非要说些什么的话，也许我会带你去看有其他丽丝在的地方……呃，话说那地方还在吗？”

    夏章雾突然陷了沉思。

    这期间唯一值得欣的事大概就是小鹦鹉全程都在反驳，不像是伊迪丝那样听了一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

    “首先！”

    罗丽娜气愤地说：“如果现在其他的丽丝不在了，那肯定是你的问题——我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其次，我才不会忘记大家！”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活那么久。”

    然而他对面狡猾的大人向来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哪怕他非常讨厌的优势。

    他理直气壮地这么说：“你看，我是一位从一千年前就已经存在的先知。然而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年到底了什么事了，完全不记得。在时间面前，你最好别那么信任自己的记忆力。”

    “确实是这样。”

    费奥多尔旁边赞同地了：“但我觉得您这忘掉自己过去的速度是和时间无关。毕竟我在十五分钟前还提醒了我的名字是什么，但您看上去已经完全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