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丽娜睁大睛。

    罗丽娜看样还有懵懵懂懂。

    很好的问题。

    “等等？”画外音发狐疑的声音，“怎么到我这里就开始骂了？明明有的信息还是我主动告诉读者的啊，比如说那个逆位女皇。”

    “那拿到王冠之后呢……”她说。

    “吓她是为了让她选择脱离女皇的份，把王冠自愿给我们大不列颠的女王陛。”

    人间失格说过，除了它以外，没有哪个文学负面还带有对更维度的记忆。在这个文学负面看来，它自己也只是偶然诞生在世界上的怪，天生就怀抱着对人类的恶意。

    “你们为什么要拿走丽丝的王冠？音乐停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由《丽丝漫游奇境》与《丽丝镜中奇遇》组合成的文学负面为什么那么地优待丽丝？

    夏章雾想，接来的事他也只能说是纯粹的猜测了。但他有很大的信心猜对——就像是在见到那只漆黑的斯芬克斯前一样充满信心。

    如果问那个或许已不存在的丽丝灵魂，卡罗尔为什么在这里是渡渡鸟，估计她也只会回答“因为卡罗尔先生就是渡渡渡鸟呀”这样的话吧。

    但很明显，在场的小鹦鹉没有听明白。

    费奥多尔眨了睛，这么说。

    被这首不断循环的音乐包围了无数时间的死亡世界终于清静了来，最后呈现一可怕的空懂：尤其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外面只是由玻璃天空、钢大地和各扭曲事拼成的风景。

    这些东西全都可以用来说明他心中的答案。

    和他当时在被邀请“演讲”时发生的事类似：但与当时只是现了延迟与卡顿不同，这次音乐的声音现了彻底的终止。

    他说：“因为如果女王陛选择上这王冠，就相当于她自愿成为这片土地的女王。她和她的领土都加了这个永恒的游戏。ool的目的就达成了。”

    夏章雾叹了气，尽可能地用简洁易懂的语言给面前的孩解释，同时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这个ool很需要让丽丝取代她。所以当丽丝的王冠来到阿尔贝娜的手中时，它不会尝试阻止。”

  夏章雾说。

    俄罗斯人十分淡定地说了自己原来就好的备案：“但这个计划有相当大的不确定：虽然那个ool正在全力以赴地尝试吞并现实，但如果丽丝的王冠被蛇行夺走，它也有可能暂时放缓计划，行反制。”

    “该不会这里真是丽丝的梦吧？”

    夏章雾虚起睛。

    但这特殊待遇更像是因为这里的女主人是“丽丝”——那个和卡罗尔、自己的妹间分享着“渡渡鸟”“鹦鹉”和“小鹰”昵称的人。

    夏章雾缓缓地自言自语：“这里更像是因为丽丝想生活在一个一厢愿的快乐世界里，于是才有了那些甜的风景、有趣的冒险、古怪的谜题、自己的鸟雀妹，还有用“渡渡鸟”来称呼自己的那个奇怪大人。”

    “女王陛那里应该行得很顺利。”

    就连刘易斯·卡罗尔在这里都没有得到特别的优待：尽他因为各巧合而被卷了这次的风波，尽他现在还是渡渡鸟。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真有信心。”夏章雾收回目光，“所以你是又藏了什么备用后手吗？”

    “很简单。如果她没能通过和平涉的手段拿走王冠，那条蛇会主动采取比较直接的方法，直接把王冠从丽丝陛的手中取走。”

    读者们的评论，他所看到的景象，天空中回的旋律，逆位的女皇牌，还有那个该死的喜悄无声息地埋伏笔和暗示的混作者……

    夏章雾轻声地说：“丽丝女皇在这里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也许她的份确实很重要，但这样一个被ool制造来的存在，真的重要到了可以任意地指使这里一切的程度了吗？”

    她之前只刚刚理解了ool的概念，更多的容夏章雾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因此表现了气鼓鼓的样：“我之前就想问你们了，你们不是要杀死这个ool吗？为什么你们摆一副要杀掉丽丝的样？你们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在这个撤走了所有玩与装饰的玩屋，最后只剩空的布景和无言的死亡。

    他听明白了费奥多尔的意思：如果没有这个风险，那么和平涉估计就要成为被动方案了。

    “比起这里是由那个ool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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