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一气，决定祭自己心想要拒绝的最重要原因。

    “嗯，我知。”他说。

    夏章雾连忙打断了对方的陈述。他当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

    然后还有丽丝也在喊他笨，还有玧末在撺掇着他反正救世主又不是他的责任，完全可以不当救世主。一时间场面显得非常闹。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夏章雾非常想拒绝，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对他有利的，就算对方未来毁约了也不会产生什么实际上的损失。

    “他们都很关心您。”俄罗斯人说。

    所以他只能在三者间的平衡上行走，就像是踩着独车走钢丝，而谁也不知这条钢丝到底有多，能延到人类历史多么遥远的一端。

    作者既然能让他回到过去，那么也能让他抵达遥不可及的未来。但不是过去还是未来，对他来说都是一瞬间就能抵达的地。

    摊牌了，我就是救世主

    “等等，等等！我知你到底是在说什么，我也知你的想法不错！”

    那对睛正在认真地注视着他。

。”

    “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在这方面帮助您，因为他们无法阻止正在发生的事，只能在书页上呈现文字来与您。”

    在后面剧目的全程里，他只是撑着脸摆一副郁闷的表，同时用相当幽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俄罗斯人看，像是想要通过这方式让他自觉地收回这句话。

    这次连夏章雾都表示了赞同。

    “所以说，拯救世界还真是辛苦的工作啊。”

    “喂——你是指哪里？”

    “是啊，非常令人谢。”他用手指敲了敲笔记本的书脊，脸上浮现微笑，“不过有些事还是要靠我自己才能到。”

    夏章雾笑着说。他把笔记本重新放回怀里贴着心脏的位置，重新靠在椅背上，抬起的眸重新对上费奥多尔那对酒红的睛。

    所以到底要怎么说呢。

    俄罗斯人的声音很轻、但很定：“但我可以到。”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然而费奥多尔只是笑着了，中的神似乎有些狡黠：“所以没人说过，我这个承诺后就不能毁约吧？您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就这样挨个地说着，在翻过最后一张有文字的书页，夏章雾看着对自己来说也是空无一的笔记本，了：“然后就结束了。”

    “我的意思是，我可是要为了人类与ool战斗的家伙哦。而它们是不会真正灭绝的，我和他们的战斗说不定会要到人类消失的那一天才能正式终止。如果你这承诺的话，需要为它活过相当漫的时光——”

    费奥多尔似乎以为这个声音是要他解释，于是详细地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如果您真的突破了这份底线，如果有必要这么的话，我也会尝试杀死您……”

    但对于别人来说不是。

    他抬起看向费奥多尔，费奥多尔也在用酒红的睛默默地看着他。

    夏章雾先是意识地“诶”了一声，然后在短暂地确认了自己理解的意思没错后抬起，以震惊的目光看着对方，并发了更大更茫然更不可置信的声音。

    “是啊，我的确没有。”

    “因为你的德素质太拟人了。”他很真诚地说，“我觉我真的还不至于让你当我德底线的保险丝，真的。”

    “我的异能允许我几乎无限地活去，我可以一直在您边。如果您有突破自己设立底线的风险，那么我就会阻止您。”

    “我是指您虽然被骂了笨，但心还很好的事。”

    费奥多尔正在认真地注视着他。

    费奥多尔对此的反应很平淡。

    可恶，这样都没有办法劝退吗？

    他们切经历了其中无数个日夜，时间对他们来说有真实且沉重的分量。

    他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而且我只会追逐着ool现。也就是说，你需要一次次面对这样不知何时结束的漫等待。没人知我杀死的是否会是人类历史中的最后一只ool，也许你会等上几百年都不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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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他无法放弃杀死那些只能由他来杀死的文学负面。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有朝一日会逾越作为人类的底线。但他更加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心中涌现的那些危险念。

    “这不叫笨，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