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用直视这个词都没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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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他偏过，笑了起来。

    在找不到绪的况，诈一对方也未尝不可。

    夏章雾脸上的笑容显得越来越灿烂，甚至还有样学样地使用起了敬语：“为此，您还专门讲述了一个彩的短信诈骗案例，想要以此表示霍夫曼只是无数人偶中平平无奇的一个，只是很不巧地被我们找到了而已。”

    “怎么可能？”他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异能！”

    如果霍夫曼的份真的很重要，如果向他们提供假线索的人偶有很多，那么“霍夫曼”就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件事里。

    夏章雾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嘴角勾起宣告最终胜利的微笑。

    他说：“你们还是太小瞧了异能者。”

    那对金棕的睛简直就是在视，那灼灼的目光呈现近乎于刀锋的锐利，光是看上去或许就会产生肤被什么东西划伤的错觉。

    它没有回答，只是用那死般的冰冷目光注视着面前的人类。

    不过对于现在的阿尔贝娜而言，这个异能多只能起到百科的作用。而且她使用起来的时候也很费力气——想要在人类繁杂的信息库中找自己需要的容还是太麻烦了，尤其是在没有关键词检索的况。

    “据您之前的说法，霍夫曼的份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毕竟这件事不仅存在风险，能的人偶还不少。如果这位假冒伪劣“霍夫曼”所言不虚，那事诡异程度简直就和某公司费尽心机地用百万年薪请来专家，最后却让专家去打螺丝一样。

    “这个世界上有一异能，可以浏览所有人类脑中的信息和知识。而霍夫曼还活着的消息自然也留存在他自己的脑海当中，因此可以轻而易举地被这个异能窥见。”

    “异能就是这么神奇。”他说，“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比如——玛丽为什么要你替霍夫曼的份？”

    是啊，当时他第一次听到小女王的异能竟然是这么恐怖和耍赖的玩意时，他脑海里现的第一个想法也是这个。

    人偶沉着脸。

    人偶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矛盾。

    他微笑着缓缓开：“但真正重要的是恩斯特·特奥多尔·阿多伊斯·霍夫曼，一位曾攻读法律，成为陪审员并遭到审判的人。你敢说，你过去的份真的就是他吗？”

    事实上，也正因为这个，夏章雾才没有让她帮忙查查霍夫曼到底是生是死。但这并不妨碍他意有所指地说这句话。

    但怎么可能呢？

    “好吧，我并不怎么意外这个结果。”

    夏章雾微笑着望向“霍夫曼”，走上前去，同时不不慢地开：

    在它有些错愕和不解的目光里，它中这个全程都是在旁听、似乎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的人类上前一步，以不容拒绝的态度直视着自己。

    霍夫曼重新睁开睛。

    ——倒也不是说专家不能去打螺丝，但如果公司需要的只是一个打螺丝的人，何苦为此付百万级别的年薪？

    “要知，他可不是制造你的原材料，你应该也没有他的记忆。或许完全一样的外表能让你勉行伪装，但如果本尊现的话，你会轻而易举地被拆穿，她的计划也会有暴的风险。这是很危险的举动，但她还是这么了，说明霍夫曼的份对她来说非常重要。那么，这个德国人到底能在她的计划里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或者说，到了那个程度后，她的存在就相当于人类概念本。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会对ool的仁慈抱有任何希望。凡是受到它影响的人类，我都会抱有他们已经饱受折磨而死的最坏想象。但我并不认为你就是所谓的那个霍夫曼。其中有一个最简单的证据……”

    夏章雾突然开。

    但它没有任何开的意图，只是继续用那冷淡的目光看着夏章雾。但就在这个时候，夏章雾却反而灿烂地咧嘴一笑，显得对它表的敌意毫不在乎。

    但他的声音很平静。

么两者都是。

    夏章雾默默地想着：要是这个异能能够再给她带来量计算机级别的大脑，掌握了全人类脑海知识和信息的阿尔贝娜绝对能成为历史上最可怕的异能者，没有之一。

    “你之前说自己就是霍夫曼。我认为你没有说谎，但霍夫曼这个姓氏可并不少见。”

    牢房里的“霍夫曼”豁然抬，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夏章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