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勒托先生，现在还离正式开场有足足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说什么东西，那这五分钟岂不是太无聊了吗？无论如何，我的所作所为也算不上是浪费时间才对。”

    夏章雾扣在手枪扳机上的手指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周围没有一个人对这样血横飞的场景表示惊恐，就像他们本看不见这里发生的事，也闻不到这里郁的血腥味。就像这些人只不过是舞台剧上负责制造背景杂音的布景。

    文学负面所谓毁灭人类的理由，对他来说本没那么重要，他也早已厌倦了听这些自我意识很烈的家伙讲述各各样的理由。

    “又或者——”

    解谜。

    这位文学负面如是真心地夸赞：

    揭开真相。

    轻盈到无端有些甜腻。

    “继续过。”夏章雾都不抬。

    它看上去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声音里有的只有对他自欺欺人态度的郁好奇……以及对揭开自己份真相的烈渴望与恶意。

    夏章雾这份赞的回应很简单：

    ——仅此而已。

    夏章雾没有放手枪，他只是看着面前上多了个血的浮士德。对方依旧保持着举手投降的姿势，脸上满鲜红的血与淡黄的脑浆，但仍在心满意足而又满怀恶意地翘着嘴角。

    冰凉的枪对准了它的额。

    夏章雾抬起，手指放在扳机上，非常认真地说：“我对你的心路历程半兴趣都没有，要不还是把剧快到大开杀戒环节吧。”

    讨论，笑，枪声，鲜血，荒诞。

    就像是猫咪看到线球那样的喜悦——并非是针对知生的，而是看到了符合自己心意的玩后发自心的愉快。

    浮士德试图再说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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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扣动了扳机。

。”他说。

    浮士德看懂了夏章雾神中的这份义。

    它愉快的声音中有着和他现在使用的这张脸格格不的黏稠：“那蜷缩在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真的很可哦？”

    “您知吗？在我心里，人类最可的地方就是会自欺欺人地躲在狭窄的角落里，明明知的就在后，但绝不会转过，也绝不会走去。因为他们知外未知的东西将会夺走他们所有的安全。”

    “为什么要开枪？您在担心什么？您在害怕我说什么？您在担心没有办法继续作为人类理直气壮地生存去吗？您在担心自己不再能够胜任拯救人类的工作吗？您就这么想要以人类的份生活吗？哪怕您不是人类？”

    它叹了气，无奈地举起手投降状。

    它用好奇的语调询问：“明明您知真相，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地欺骗着自己呢？”

    它貌似天真地睁大睛，甜腻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无端让人到厌恶与骨悚然：“您在害怕我即将说的容？”

    但浮士德像是完全不在乎正抵在自己额上的枪，它脸上的笑容真的开心极了，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人类的救世主要的从来都不是理解怪毁灭人类的原因和扭曲的，他要的只是将这些带来破坏的东西杀死。

    或许读者还会于好奇试图理解它们脑海到底存在什么想法。但对夏章雾而言，文学负面本就是自负面绪与憎恨中诞生的、不可理喻的怪。

    浮士德用那对酒红的睛状似无辜地看着夏章雾，那本就毫无攻击的柔声音却怪异地显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最后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恶意的笑容。

    夏章雾凝视着面前浑鲜血的怪。

    那对酒红的睛中了真正的鲜血，在正午的日光闪闪发亮，折不加掩饰的喜悦与漠然。

    “从这个角度来看，勒托先生真的——非常非常像人类呢。”

    浮士德保持着微笑：“您是在说……”

    伴随着一声隐没在嘈杂人群声中的枪响，旋转的弹毫无怜悯之心地自眉心位置贯穿浮士德的颅，制造大的空腔。鲜血与脑浆瞬间而，红红绿绿地溅在两“人”的衣上。

    “你要讲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之前玧末评论里提到的那个词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只不过这次，夏章雾瞬间就明白了之前他一直忽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