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的目光扫过面前的这位“术师”。

    浮士德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它到底想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毁灭人类？

    就像莱蒙托夫，饱受柯南·尔熏陶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袭击事件。他毫不低估浮士德在这方面的恶意。但是这样就有了一个问题：

    “如果你希望我不知，那就该把这些线索藏得更好些。”他只是淡淡地说，“只要非常简单的推理就能猜来，不是吗？”

    “等等，这句话会不会太伤读者了？”

    它就是术表演的一分。

    不是于欺骗的目的，还是于揭开真相的想法，这场在人群中突然发动的袭击都会显得格格不。但浮士德既然这么，那就说明它肯定在整个计划里有意义。

    又或者说他觉得有太多的东西都有可能：被人类故意隐藏起来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世界上危险的秘密也实在太多。里面有太多太多可以被浮士德利用的容。

    很显然，前面的这些猜测都不需要特意在人群中安排这几个座位。它们作为真相本就有足够的杀伤力，甚至在传播开后真的有摧毁人类的力量，因此也不需要这里胡哨的小手段。

    而这特意安排在中间的位置很古怪。

    但它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很轻松，甚至还带着某仿佛很亲昵的抱怨味：“毕竟这样就没有初次见到这场景的震撼了——真是的，您解谜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经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艺术中

    “不过您觉得我选择的位置怎么样？位于人群中央的座位既是能够对周围大量人员行杀伤的绝佳位置，也是在发生事故后第一时间引在场所有人注意力的绝佳舞台。是不是很？它的寓意真的很贴合即将开始的表演！”

    这个问题他最初的确是毫无绪。

    也正如接来发生的事件既可以是观众席里毫不留地夺走人们命的谋杀，也能够成为舞台上误导所有人视线的术秀。

    夏章雾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猎刀，以似笑非笑的姿态打量着自己面前的浮士德。

    比如说浮士德想要表演的术其实是个邪神召唤仪式，目的就是把某个这时代应该还在大海里睡觉的家伙捞来。

    甚至坐在这里等待读者们的报时，他的脑海里也在不断诞生相关的可怕猜测：

    说实在的，这语气有些恶心。

    而这胡思想终止在了他从读者那里得到了有关于“座位”的报后。

    夏章雾默默地侧过：“？”

    浮士德也同样看向了那个正好通向人群中央的方向，语气却自顾自地夸耀起来，像是某个在同行面前展现自己新术的术师：

    正在夏章雾用严厉的视线和自家作者行着神上的无声锋的时候，浮士德却好像误会了他突然朝侧面看去的意图。

    而且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挑拨离间，你这家伙到底是哪一方的？怎么连我学句柯南·尔那家伙平时装的台词都要？

    虚空中的声音突然很煞风景地嘴：“除了你可还没有读者能猜来呢。”

    比如……

    也有可能是直接揭开宇宙的残酷真相，或者直接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只是一本被用来当垃圾场的同人小说的现实。

    但主角之所以是主角，非常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能够压咙里那难言的反胃。所以夏章雾此时看上去依旧面不改。

    它为什么要安排这次袭击？

    浮士德用手指撑住颌，脑袋歪过去，的睛中淌着毫不掩饰的苦恼神，原本脸上充满恶意的笑容也被遗憾取代：“唔诶，这样的况还真是糟糕呢……”

    在这里，舞台场地和谋杀场地是一的。

    正如在场所有人既是舞台上面的观众，也是谋杀故事中被迫亲参与其中的演员。

    之前我绞尽脑地搜集报，和浮士德斗智斗勇的时候你不说话，现在冒来什么？

    “真是有趣，明明我没有看到您和费奥多尔先生的任何直接。但他好像依旧把有关座位的消息成功地传递给了您。”

    “所以您已经猜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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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最后那可能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只要作者不突发奇想地选择加反派，他并不认为浮士德能到这个地步。

    或者说它的真正的想法是把地球坐标行全宇宙广播，让还没有能力走太系的人类不得不直接面对这个宇宙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