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安吾也被启发了，这样回忆：“还有兰波先生如果用异能召唤来这些死者，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

    夏章雾听着这些讨论，默默地咳嗽一声。

    怎么说呢，每次听到别人说“异能力是人类才能拥有的能力”时，他都会觉很尴尬：毕竟他虽然有着异能，但貌似并不能算在人类范畴。

    不过大家讨论这事时总能非常默契地忽略掉这一：很有可能是大家已经默认他是上帝的先知了，被赐予特殊能力也是很合理的，毕竟理论上来讲异能这东西都是上帝分的。

    从某意义上来讲，这想法确实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从到尾尴尬的人只有夏章雾一个，大家都表示得十分淡定。

    “其实这件事也没有那么简单。”有些尴尬的夏章雾这样说，“其实从我们现在只能掌握到的这么报就可以看来，法国人在现场使用很多信息类异能后，都没有得到什么有效报。”

    镜的存在虽然被发现了，但当时发生了什么仍然有很多的谜团。

    比如说为什么有些人会被改变，为什么有些人依然能够保持自我，比如说保持自我的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在恢复后谩骂起来，比如说那些人当时脑海里在想什么，看到了什么。

    在黎公社并不比钟塔侍从小多少的豪华异能者调查阵容，本来这些重要的问题应该快速地得到解决。但事实上，就算是从死者的脑海中读取记忆，能看到的最后容也就是死者看向镜的画面。

    ——不是被改变了思想的，还是没有改变思想的，在此之后的记忆容都变成了完全无法解读的混信息，只存在着同样混的绪。

    没有改变思想者的恐惧与愤怒，以及被改变思想者的喜悦和愉快。

    在此之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无法找到，仿佛后面的记忆已经彻底超了人类能够用大脑理解的范畴，就像是人类贫瘠的觉并无法知与理解第五第六原的存在。

    “……所以说，这其实和普通改变人格也存在着相当大的不同。的况还需要用其他方法一步调查，亚瑟应该就是这事去了。毕竟轻松拿到了黎公社免费提供的样品，什么都不帮也实在有丢脸。”

    夏章雾在转述雨果社告诉他的烦恼后，耸耸肩这样说，然后看了手机时间，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件非常重大的事。

    “等等，是不是到晚餐时间了？”他问。

    “诶诶诶诶，怎么都这个时间了？我的油汤该不会糊了吧！”夏芙女士同样看了时间，然后大惊失地起来，跑去厨房抢救自己的汤。

    “终于要吃饭了？”太宰治也重新充气了，很期待地站起来，“所以今天的晚饭会有尼古莱从黎公社偷回来的帝王蟹吗？”

    “我可不止拿了帝王蟹。”果戈里突然了嘴，“我把我们没吃完的都搬过来了。”

    这可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于是孩们也去看晚饭了，只剩了正在收拾集会议用到的东西的费奥多尔和在旁边等着他的夏章雾还待在这里。

    把可移动的线索板推到旁边，费奥多尔再次看了那个反演了基督受难的句。

    “您真的觉得那句话不是在指您自己吗？”然后他突然开问。

    夏章雾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