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对人类的影响始终是有限的。

    如果对方是刚刚诞生的文学负面，受限于能力才这样当然很正常。如果对方是瓦尔登湖那把自己和各东西合来合去，搞得自己能力度和ool度直线降的奇葩，那也有相当大的可能。

    但夏章雾并不认为局外人作为一个所时代相当古老的、已经见证过许多同类不同死法的文学负面，还会这样愚蠢的举动。

    “如果它在过去经历了那么久，都没有在那些天使据说已经销声匿迹的时代行动，但却选择了在这个您一直存在的时代中实施自己的计划。”

    费奥多尔回答的语气显得很确定。他没有照平常的思路去据行动反推局外人的行为，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明了局外人的计划里面最大最反常的地方：

    “要么它是需要这个时代才现了的某变化才能实施计划，要么就是它针对的对象是您，要么两者都有。”

    夏章雾眨眨睛。

    “就不能是它的计划准备到现在才完成吗？”他这样询问。

    “了千百年才能完成准备阶段的计划吗？”

    费奥多尔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温和的语气给了这样的回答：“如果只是这样的对手，那我就更加完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

    夏章雾：“……”

    嗯，也对。

    他有些尴尬地扭过。

    “所以在它目的很可能就是您的况，我希望您能够不要相信它所说的话。”

    费奥多尔微微侧过脑袋，他的语气似乎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无论是什么容，只要您认为不是真的，那就不是真的。”

    凡是虚假的东西，就是虚假的。

    只是这样而已。

    （指文字）这上面人是你吗

    黎的火焰依旧在燃烧。

    就像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燃尽一样，赤红的火在冷灰的城市建筑群与青蓝的天空燃烧着，让周围那些尝试扑灭火焰的消防员所作所为仿佛成为了徒劳的尝试。

    这样沸腾的火无端地让夏章雾想到了在中世纪雪原上燃烧不息的那团火焰、在倒塌的通天之塔残骸中燃烧的火焰、因为而充满的泪而燃烧的火焰。

    ——在如今的雪原上，那些火还在燃烧吗？

    这样的思绪只是一闪而逝，宛若掠过傍晚湖面的一只银鸥。

    宽大的翅膀在空中灵巧地利用着那些因为量而诞生的源源不断的上升气，夏章雾看着手中那与火焰同样的表盘，那上面的地非常清晰，无比端正地标记着前方的位置。

    他来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问雪莱，这个所标记的异能者到底是哪一位。但夏章雾倒也没有特别担心。

    那些从默尔索里逃的异能者的异能远远没有他认识的那些“老熟人”一样大：如果只有一个的话，完全在他还能轻松应付的范围里。

    就这样，在表盘彻底因为温而失灵前，夏章雾带着费奥多尔稳稳地踩上了已经全都是烟尘的卢浮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