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到底还是没有继续逗自己的主角，很快就重新又安静了去。而夏章雾则是继续在很认真地盯着费奥多尔，明显在等对方的答案。

    “瘟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择：踏上某条路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回的选择。所以我的异能有着一方死去而另一方存活的效果，或许可以理解为在现实中上演的电车困境？”

    “是啊，这个倒是记得清楚的。但你就是记不得费奥多尔的名字。而且你刚刚张的态度是在吃醋吗？”

    “是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至于我的异能力……瘟疫行时期的宴会吗？它其实并不是像名字那样恶劣的异能。”

    仰面对天空的男人终于转过了。

    “你给我闭嘴。”

    虽然注意力还在天穹上，但这个削瘦的男人乎预料地首先用相当友好的语气打了招呼。招呼的对象并不是夏章雾，而是和他共同来到这里的俄罗斯人。

    在走过了几个简单弯曲的、令人联想到黎公社布局的走廊后，夏章雾终于在已经坍塌了一半的穹面找到了他们要找到的人。

    夏章雾立刻把转回来，毫不犹豫地用嫌弃的吻说：“你这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选择装死一言不发的家伙，在这场合倒是很起劲啊？”

    这件对方不久前提起过的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的异能可以用异能病毒染受伤者。”

    “你认识的那个默尔索里的人？”他问。

    在夏章雾和费奥多尔走来时，他正在凝视着黎已经被烟雾遮蔽的青蓝天空，漆黑睛呈现某超乎常理的沉和思索的气息。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他说，“很抱歉，这里并没有可供客人坐的位置。”

    作者突然在旁边发了不合时宜的吐槽：“总不会是嫉妒有人能记住费奥多尔的名字，但你记不住吧？这事就没有必要嫉妒了，否则我会很担心你平等嫉妒世界上所有人类的……”

    只不过在这个异能的效果，夺走人命的并非是呼啸而来的电车，而是异能病毒。人要的也不是简单地拉动拉杆，而是无比真切地夺走某个人活着的权利。

    普希金。

    费奥多尔咳嗽一声，在夏章雾的心变得郁闷起来前就压了因为夏章雾的反应而微笑起来的嘴角，但底依旧有着微微的笑意：“只是我没想到这里的会是他。”

    他抬起：“如果说最初自我的格会和异能力有关，那么现在看来，普希金先生，我对您异能的理解还是有所偏差。”

    夏章雾飞快地转看向费奥多尔。

们发的慌张叫喊声有时靠近，有时又被阻隔在了遥远的距离里。同样的还有救援人员发的呼唤声，以及几乎绝望的断断续续的泣。

    他在这个火焰已经暂时熄灭的门厅用那对漆黑的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来访者。

    唔，听上去似乎有熟悉，不知在哪里听说过这样的名字。

    作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嘻嘻”一笑。

    “的确就是那个人。”

    他脸上的笑容有着接近于天真的随意，两只手还是很随随便便地在袋里，说话的语气也显得相当轻松：

    他在这样的天气里穿得很厚，像是提前受到了黎秋日的寒气。但这样厚重的服饰并没有很好地掩饰住他的型：他依旧显得很瘦，瘦得像是某个影。

    夏章雾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双上：他在东方那个国家里生活时都很少见到这样漆黑的、仿佛什么颜都没有办法倒映去的颜。

    某意义上来说，它的确是呈现效果非常有电车困境风格的异能：

    没有继续多想，夏章雾只是向费奥多尔投去困惑的视线。

    他的目光在半秒不到的时间里在这两个人面前狐疑地徘徊了好几个回合，但最终还是准确地意识到了现在的况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家伙的异能是什么？

    那张面容多只能算得上是平平无奇，两只手被随意地在了袋里。那浅黄的卷发似乎因为没有打理而显得很，再上那瘦弱到仿佛能够在躯上能够显骨骼廓的型，简直有穷困潦倒的艺术家气质。

    那是个很削瘦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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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看懂了夏章雾的神，于是也简单地介绍：“如果染两个目标，那么双方都会在两天后死亡。但如果其中有人提前死去，另一个就能活来。”

    “啊，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