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非常定地了。

    ——文学负面这纯粹的外来侵怎么可能和天使扯上关系？就算它真的可以到在质与能力层面上与真正的天使完全相同，但作为天使最重要的东西它是没有的。

    天使是上帝的使者，是来自天堂的存在。

    而神曲？

    别逗他笑了。他估计神曲都没去过天堂，更不用说与上帝有什么关系：如果神曲真的与上帝有什么联系的话，它估计早就被当“有天生邪恶的伪神来伪装我家天使”并被拍成灰了。

    “那么它成为堕天使的关键很可能与正常的天使并不相同。”

    但丁很善解人意地没有纠结为什么假冒的天使也可以变成堕天使，只是说：“真正重要的应该是让她抛弃自己为天使的认知，让她主动地去舍弃与背叛作为天使的份。”

    夏章雾的睛亮了。

    他很明显听懂了但丁的言之意。

    “你有办法？”他问。

    “只要勒托先生好好地假……咳，好好地展现作为天使该有的模样就行了，让神曲知天使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丁很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然后再次用那带着好奇与探求味的目光看了夏章雾，仿佛试图从他上找到什么。

    “还有。”他很认真地说，“一定要让神曲知真正的天使就是您这样的。目前只要这些应该就已经足够了，到时候……就等到有关义人的事暂时结束的时候，您念段话给她听……嗯，我有时间先把讲稿写一，不过勒托先生也不用完全照念我写的容，可以自由发挥。但重要的是态度一定要真切和自然，不能让神曲怀疑您是在念稿。可能对演技的要求有，勒托先生得找时间好好练习这方面。”

    这段话真的非常。

    可能是因为难得一气说了那么多的话，但丁的睛有闪闪发光，语气透一丝隐蔽的雀跃和兴奋。

    简直就像是终于有机会发表言论的孩，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会在接来的讲稿上洋洋洒洒地写好几万个单词的容。

    夏章雾迷茫地“啊”了一声，有没搞清为什么事突然来到了讲稿上——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啤酒馆行演讲，不过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这个关于啤酒馆和演讲的念到底是怎么来的。

    “哎嘿。”作者在旁边愉快地发了事不关己的快乐声音，“是啊，怎么来的呢？”

    夏章雾立刻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作者，但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但丁所说的计划上。

    “这就足够了？”他疑惑地问。

    但丁只是弯起睛笑了笑。

    “她在见到勒托先生时，绪总是会短暂地不受控制呢。”他用轻柔的声音说，“这方面的优势如果利用好的话，肯定会没有问题的。”

    夏章雾仔细地想了想，觉这说法也没错，再加上但丁所说的确实是唯一能够符合他不伤害无辜目标的方案，于是怀疑地了，算是接纳了这个说法与接来的全计划。

    “其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他问。

    但丁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