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的视线带上了几分在上的怜悯。

    “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的语气近乎于轻蔑：“还是说你并不懂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天使——我说，你难不应该对这一心知肚明吗？既然你称呼我为同类时，并不是把我当天使来看待，为什么此刻会这样不可思议的表？莫非你在骗自己的时候，还真的把自己骗过去了不成？”

    说这句话时，他微妙地回想到了当初丽丝询问自己中二病历史时所说的话。他也没想到类似的言语竟然不久后还能再次从自己中说，而且面对的还是神曲。

    神曲的表变得越发扭曲，似乎心有什么东西想要撕破这张表爬来。而夏章雾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调火上浇油：

    “真是稀罕啊，来到人间后竟然还能看到假冒天使的存在。兴致所至随说了几句同类，竟然还被莫名其妙错认了我的族。”

    在这句话中，夏章雾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真实意的咬牙切齿的味：“竟然被认作这污秽之的同胞，还真是丢脸。如果不是后续回想的话，我都不知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多了这么个糟糕的份——问题是那群家伙针对这件事也笑的太大声了！特么的朕的米迦勒和拉斐尔甚至都在笑，你们就没一个不笑的！”

    大概是因为这段话里的鄙夷过于真实，神曲的脸逐渐从扭曲变成愤恨的苍白。

    “勒托！”它的声音就像要阻止什么。

    夏章雾努力收敛了之前的不，挑了眉。

    “哦等等，你该不会因为我那两句虚假意的同类而真的把自己当成天使了吧？”

    他上打量神曲一番，挑剔地说：“看起来你竟然还真的想当天使？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像你这样恶贯满盈的卑劣能够成为天使的，你可能连上帝的声音都没有听过吧。你这生最好的结局可能是地狱，我建议你去和那条蛇打好关系，那家伙未来可是你的上司。”

    最后这句就连夏章雾自己都觉得有伤人。他也是稍微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确认在面对ool时本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才能开。

    神曲的双手地握住了什么。

    它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丽的面貌，扭曲的让她的面貌狰狞，看上去更像野兽，瞳中几乎迸发火。

    就在这火焰达到最炽烈的时刻，这位假冒的天使突然笑了。

    然后她一地、僵地把自己脸上的扭曲抚平，只是那对的睛此刻几乎已经看不原来的模样，只有如地狱硫磺池几乎无二的火焰在其中不断地摇晃。

    “天使？”它尖锐却沙哑地发声，睛死死地凝视着面前的存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假装自己是天使？谁在乎到底是不是天使——这可笑的份到底有什么好持的？”

    它上的光正在越来越暗淡。

    “我不在乎所谓的天使！天使不过是一群愚蠢到愿意相信人类好的家伙！天使不过是一群愿意把天堂分享给人类的家伙！愚蠢！”

    它的声音格外尖锐，以至于破了音：“就连带领天使的上帝也一样愚蠢！人类到底有什么值得喜的地方？只有憎恨！只有无边无际的憎恨！”

    那象征着天堂的光熄灭了。

    硫磺的味席卷而来。

    神曲突然无比捷地行动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黑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