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他早就偷偷准备好的。”工藤新一有些赧然地摆了摆手，“在外边穿成这样还是有些夸张吧。”

    “很合适。”夏油杰将他的影印在底，“新一穿起来完全没有违和，光是看着，就想要倾诉自己的苦恼。”

    他并非夸张，男孩稚的脸颊与海一般包容的蓝眸共同形成了令人安心的圣洁，尤其是在这白金的神父制服加持，非常适合站在教会中，受人拜。

    说是行走在外的圣也完全不会有人反对吧。

    夏油杰这一刻共了犀川刚。

    工藤新一被他看得直起疙瘩，狐疑地拧眉：“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悟。”夏油杰微笑着，他垂，“我最近见到了九十九由基前辈，她是目前咒术界唯一的特级咒术师，但一直在国外，不听总监的命令。”

    “她说了什么？”工藤新一问。

    “她一直在研究让咒灵消失的办法，比如剥夺全人类的咒力，或者让所有人都能掌握、控制咒力。”夏油杰说，他敛眉沉思着，说话的语气都慢了几分。

    “那是个大工程。”工藤新一撑着，目光落在他上，“你对这件事兴趣？”

    “咒术师应该保护普通人，但在这过程中可能会受到伤害。”夏油杰说，“咒灵是因为普通人的负面绪而产生的，如果能够从源解决咒灵，自然是一件好事，但九十九前辈的研究听起来很难实现。”

    “剥夺人类的咒力或让所有人类学会控制……”工藤新一摸着，手撑在咒灵上伸直，“嗯……涉及到所有人类时，事就变得复杂起来，她现在有什么绪吗？”

    “她想研究天与咒缚，所以大概率会找到你那。”夏油杰说。

    他沉默片刻，侧看着工藤新一的睛：“新一认为她的想法怎么样？”

    工藤新一：“以天与咒缚的形成原因来说，剥夺人类咒力也许会诞生新的天与咒缚，同时也要考虑人工剥离是否会对产生别的负面影响。而让人类学会控制虽然听起来合理，但也会衍生更多社会问题，同时这两方法都很难实现，我目前想不到相应的办法。”

    “但九十九前辈的想法是没错的，从源解决咒灵这件事如果成功了，会拯救很多人。”

    “问题首先在很难实现上吗……”夏油杰双手叉放在前，喃喃自语，“普通人会诞生咒灵，那如果世界上的普通人全死亡的话……”

    “照现在的比例来说，普通人死掉的话，人类基本就要灭绝了吧。”工藤新一吐槽，“而且咒术师之间也会生普通人，除非有人能杀死每个刚生的普通孩，不然咒灵是不会因此消失的，这方法听起来简单暴，实则还没前两靠谱。”

    夏油杰清了清嗓：“你说得很有理。”

    “但是你的状态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吧？”工藤新一瞥他，虽然因为刚刚的对话有些疑虑，但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真有杀死所有普通人的念，所以还是过了这一茬。

    夏油杰摸摸鼻，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直接说他认为自己太弱，所以才努力吞咒灵，而后因为咒灵的味实在太难吃，吞吃后导致吃不饭加心不好，开始失眠，失眠时又忍不住胡思想，只能努力去抓咒灵，最后形成了恶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