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death）。”

    不知是怎么到的，这声音能让人听清楚话的容，却分辨不男女音。

    达米安略微诧异一瞬，没想到这次能顺利得到莫默名字，也惊讶于黑袍人报的名字和父亲在关于黑袍人的档案里给他临时起的名字一模一样。

    不过达米安又想到莫默这装扮和第一次见到对方时他手上那把大镰刀。

    这名字倒是和他那装扮相。

    “第二个问题呢？”

    莫默只回答了达米安问的他是谁，却没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关于莫默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这次达米安等了半天都没再听到莫默开的声音了。

    达米安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见此也不再废话，刀锋鞘，划破空气，发尖锐的呼啸。

    莫默没有后退，他的像一片被风动的落叶，畅地贴着刀锋的轨迹旋转了半圈。

    达米安的刀锋险险过他的衣襟。

    一刀挥完，莫默已经站在了达米安侧两步之外的位置，连衣袍都没有半损伤。

    达米安毫不气馁，迅速调整呼，微微改变握刀的姿势，准备发起第三攻击。

    他的目光在莫默上快速扫过，寻找着对方的弱。正当他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一黑影从的屋檐上无声落，站立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夜化的披风扬起又落，像一双扬起又合拢的蝙蝠羽翼，来人的动作没有发一声音。

    他大的躯在昏暗的灯光投重的影，白的目镜在夜中格外醒目。

    他没有看达米安，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定在莫默上，目光中的警惕与锐利即便是隔着目镜镜片也清晰可辨。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沉默施加压力。他在等待对方先开，或者在压力破绽。

    达米安在看到蝙蝠侠现的那一刻便停了动作。他收回了刀，退后半步，站在蝙蝠侠侧偏后的位置，但他的目光依旧盯着莫默，等待着蝙蝠侠的一步动作。

    月光从云层的隙中漏一线，照亮了莫默那双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的红眸。

    莫默站在裁店敞开的门，后是那间弥漫着血腥味的房间，前是哥谭的黑暗骑士和他年轻的搭档。

    他的目光与蝙蝠侠的白目镜平静地对视着，那双红的眸在昏暗的光线，像两颗沉在底没有温度的红宝石。

    蝙蝠侠的目光从莫默红的眸上移开，扫过他后敞开的木门那片狼藉的血现场。

    他的视线在工作台上散落的工，墙角的尸块以及地板中央那着剪刀的尸上一一掠过，最后视线同样落在房间另一侧的金属底座上。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莫默上。

    “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问了和罗宾一样的问题。

    虽然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前的黑袍人会是杀死躺在地上那个男人凶手的概率很低，但他会在这个时间现在这里，本就足以引起蝙蝠侠全的警惕。

    莫默站在门框边，沉默着持续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