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可能像一名准备为了信仰赴死的革命者那样，把背得那么直。

    于是壬站在门，抬起双手，合十放在自己脸旁边。

    她轻轻歪了歪，闭了一。

    意思很明确。

    睡觉。

    快睡觉。

    你现在是我，而我很睡觉。

    坐在审讯椅上的“壬”愣了一。

    过了几秒，西莉亚终于看懂了。

    她有些慌张地小幅度，随后立刻趴在桌板上，把银发铺开，努力装作一副懒洋洋，对世界失去兴趣的模样。

    壬满意了，她伸手关闭牢房门。

    “咔哒。”

    锁扣落，重重咒语重新亮起。

    ……

    西莉亚替了她。

    这是西莉亚想来的办法。

    最初，西莉亚原本计划在当天就把份换回来。

    她胆还没大到真想让自己着壬的脸在重刑司里坐一整天。

    可问题是，谁也不知奎利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如果明天，后天，或者就在今晚，奎利发现西莉亚和壬接过多，直接把她撤掉，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她们提前调换了。

    壬站在重刑司走廊里，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壬往前走了两步。

    很久没有站着走路了，这觉甚至有新鲜。

    她慢慢抬，看向上方石。

    那么，该去哪儿呢？

    如果现在一路走去，可能也不是不行。

    但她现在是西莉亚，上没有自己的杖，外面还有很多傲罗、看守、记录员、门禁、令和该死的检查表。

    而且，她现在忽然觉得，就这么直接走掉，似乎有些浪费。

    就在此刻，一个男人迎面走来。

    壬微微垂。

    西莉亚昨晚给她过非常仓促的培训。

    不过她还是决定尽量少说话，以免现错漏。

    “克洛伊小。”男人看见她，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