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接，又补充：

    “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因为她失去了工作、份、自由。

    你可能会被关很久，甚至再也不去。可是你明明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

    伊莱亚斯看着她，神平静：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

    壬低：“真实答案。”

    “真实答案是，我并不后悔。”伊莱亚斯靠着墙，声音有些哑：

    “如果你们是想确认她有没有蛊惑我，那么答案大概会让你们失望。

    她没有拿杖指着我，没有命令我，没有许诺我任何东西。她甚至没有求我放她走。”

    他停顿了一：“是我自己打开了门。”

    壬看着他，眉皱起，有些不认同：

    “可你是重刑司的雇员，你知这些的后果。”

    “知。”

    “也许她去了以后本不会你呢？。”壬邪恶地分析着。

    伊莱亚斯终于笑了一，中一丝疲惫：

    “她本来也没有义务我。”

    壬微微歪。

    伊莱亚斯看向她：“你很年轻。

    你现在是在用看守的份问我，还是用一个很好奇的人的份问我？”

    壬低看了看自己的记录板，像是被他说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都有一。”

    伊莱亚斯没有再追问。

    壬翻了一页记录板，换了个话题：

    “克洛诺斯小说，格林德沃准备轰炸黎。”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竟然笑了：“是她说的？”

    “是。”壬认真：“她说格林德沃要把黎炸毁，然后原地重建巫师据。”

    伊莱亚斯低，肩膀轻轻动了一，像是终于在这些日里听到了第一件荒唐到可以笑来的事。

    壬眨眨，有些不解地问“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嗯……”伊莱亚斯抬看她：“如果是壬说的，那就很难回答。”

    “为什么？”

    伊莱亚斯摇了摇，似乎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