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但不要满足于被。”

    秋千向园。

    “你应该被敬畏。”

    ……

    画面忽然倒转。

    园、秋千、雨与柔光全被撕碎。

    世界变成了一片黑的海。

    海面上风暴翻卷，天穹低垂，雷霆像大的银白锁链一样在云层里游走。

    壬悬浮在海面半空。

    她已经不是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小女孩，红发在风暴中飞扬，雪白裙被雨与鲜血浸透，手中握着一把华丽到如同神迹的权杖。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后有一双洁白的羽翼，羽翼展开时几乎遮住半片风暴。

    他手里握着一把无比华丽璀璨的骑士剑。

    那剑像由闪电与雷霆共同铸成，锋刃明亮得刺，剑柄镶嵌着耀目的宝石，像每一次挥动都能斩断夜晚。

    他的面容冷峻，丽却没有温度。

    那双蓝睛不再是园里温柔注视她的睛。

    此刻，它们即将行审判。

    “壬。”

    他的声音落在海面上，风暴竟短暂地低了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

    壬握权杖，红睛看着他。

    “你没有遵守神圣誓言法则。”男人向前一步，脚的海被无形力量压低。”

    壬没有否认。

    男人的声音更冷：“十二戒律，你也几乎违反了个遍。”

    他看着她，底终于浮现一被压制的怒意：

    “我曾亲自教导你。每一条，我都让你背过。壬，你似乎忘了。”

    “我记得。”壬说。

    男人停住。

    壬站在黑海面之上，权杖垂在侧，语气平静地背诵起来：

    “第一戒，不得以真降临凡人之国，使其直视神明本相。”

    “第二戒，不得以神声扰心智，使其背弃自命途。”

    “第三戒，不得擅自更改寿数，不得使死者越过冥界之门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