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尼的猛地绷。

    好痛。

    壬松开手。

    纳吉尼从她手中掉来，撞上屋边缘，随后又沿着倾斜的铁去，重重摔在方破旧平台上。

    “纳吉尼！”克雷登斯连带爬地扑过去。

    他抱住纳吉尼，手抖得本扶不稳她。

    “你了什么？”他哭着抬看壬：

    “壬，你了什么？告诉我，求你告诉我！”

    壬看样不打算回答，她握着杖似乎在牵引着，那缕暗红质仍旧从纳吉尼中钻。

    像一条丝线，又像一动的。

    纳吉尼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一阵阵搐。

    她开始变成蛇。

    黑鳞片从她手臂上飞快浮，瞳孔竖起，脊背扭曲，骨骼发令人牙酸的声响。

    可一秒，她又变了回来。

    人形。

    蛇形。

    人形。

    蛇形。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尖叫起来。

    可那声音又不像完全由她发，更像是那些暗红的东西在尖叫。

    克雷登斯扶着她，不敢松手，也不敢用力：

    “纳吉尼……纳吉尼，对不起，对不起……”

    他哭得几乎说不话。

    壬站在屋上，抱着肩膀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始终很冷。

    那些暗红质越来越淡，像被空气稀释的血雾，一从纳吉尼的睛、嘴角、指尖、颈侧散来。

    最后在沉天光里化作尘埃，飘散开。

    纳吉尼的终于停止搐，她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克雷登斯抬起，满脸泪痕，灰睛几乎空了。

    “她……”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会死吗？”

    壬低看着他，忽然一个恶劣的笑：

    “当然。”

    克雷登斯的脸瞬间惨白。

    壬慢悠悠：“我给她了更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