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先生。”他的声音冷，“我会记住今天的谈话。”

    “我相信你会。”格林德沃淡淡。

    沃格尔看了壬一。

    壬仍旧抱着格林德沃的手臂，冲他一个非常无辜的笑：

    “主席阁慢走。”

    沃格尔的表一瞬间像是又被她噎住。

    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离开。

    门打开。

    阿伯西立刻在外面低。

    格林德沃声音平稳：“送主席阁离开。”

    阿伯西迅速应：“是，先生。”

    门重新合上。

    大书房里只剩格林德沃和壬。

    安静回落。

    ……

    壬还坐在沙发边缘。

    门刚合上，房间里的气氛就变了。

    格林德沃慢慢转过，他的目光落在壬上。

    壬抬看他，表非常无辜，“先生。”

    “克洛诺斯小。”格林德沃的声音温和得令人后背发冷：

    “我似乎记得，这里是我的大书房。”

    “是。”壬。

    “我也记得，刚才我正在会客。”

    “是。”

    “而你，”格林德沃缓步走近，“没有通报，没有许可，直接推门来。”

    壬往沙发里靠了靠，没有丝毫心虚。

    格林德沃俯视着她，异眸里仍旧带着危险的光：

    “你今天从层来，是为了沿路打招呼，还是为了测试我对你所谓自由活动的容忍范围？”

    壬把脑袋往他手臂旁一枕，动作非常自然。

    她闭上睛，像这场问罪实在太无聊了：

    “那么先生为什么没有赶我走呢？”

    格林德沃安静了一瞬。

    壬没有睁，只懒洋洋继续：

    “我还以为先生不会觉得有东西可以难住自己。”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锋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