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洛诺斯小！”

    壬已经走到门，闻声回。

    银白发从肩侧落，她笑眯眯问：

    “怎么了？”

    奎妮张了张嘴，她原本想说，别去。

    可她看着壬那双亮晶晶的红睛，忽然知这句话本没用。

    “别去”在壬那里，大概只会变成“为什么不能去”。

    然后事会更糟。

    奎妮闭上，一气，把那句“别去”生生换成了另一句：

    “别说是我说的。”

    壬笑了。

    “放心。”她回答得轻快极了。

    奎妮一也没有放心。

    ……

    恋与纽蒙迦德

    这个时间已经是休息时间。

    但壬并不认为格雷维斯会休息。

    壬顺着楼梯摸到行政层。

    这里比白天安静得多，廊两侧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多数门都关着，厚重木门后透一橘黄的光，而格雷维斯办公室的灯，果然亮着。

    壬停在门外，微微挑眉。

    看吧，她就知。

    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隔了几秒，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来。”

    壬推门去。

    办公室里的灯没有全亮，灯只亮了两盏，窗边厚重帘幕半开，外面的风雪映暗白的光。

    格雷维斯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他站在窗边，背对门。

    甲贴着他的腰背，白衬衫袖整齐挽起，肩背线条被冷光勾得沉稳利落。

    他手里着一只杯。

    杯中有一琥珀的酒，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壬一挑眉。

    他竟然也会在闲的时候喝酒吗？

    格雷维斯听见脚步声，侧过脸。

    看到壬时，他的表明显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