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权力。

    会在温泉里叫我来，又在一秒假装这只是普通闲谈。”

    壬神微微动了动。

    格林德沃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银白发。

    动作很轻，语气却冷。

    “然后，当有人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时，你告诉他——朋友。”

    他微微俯，异眸近她。

    “非战略合作伙伴。”

    壬咽了一咙，“我说的不对吗？更何况那是个卧底，本来就没必要知太多。”

    “当然。”格林德沃微笑，“非常谨慎。非常聪明。非常有你惯用的生存智慧。”

    壬盯着他。

    格林德沃继续：“只是，亲的，你的谨慎总是来得很有趣。

    你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咬碎一个自称掌握你秘密的访客，却忽然在一个简单的问题上，变得如此面，如此克制，如此急着划清界限。”

    壬抬起，“我没有划清界限。”

    “没有吗？”

    “没有。”

    “那么你刚才是在什么？”

    壬被问住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像已经看穿了她的迟疑。

    “你喜靠近，却讨厌被命名。

    你喜别人为你失去判断，喜从别人那里得到偏，可一旦有人问这是什么，你就立刻把它变成玩笑。”

    壬的脸一沉去。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语气忽然温柔了一。

    可那温柔比冷意更危险。

    “你以为只有我在把一切归档吗？”

    他低声问。

    “壬，你也一样。”

    摔门

    大书房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壬站在书桌前，那双红睛垂着，银白发从肩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看上去不像心虚，也不像害怕，只是不愿意继续把这件事往说。

    这不愿意，本就让格林德沃更加恼火。

    非常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