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知，你昨晚了什么。”

    壬的指尖微微蜷起。

    格林德沃的神冷得像刀：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拿刀刺向我的心脏。”

    “你没有问也没有确认，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壬的睫终于垂去。

    很久，她低声说：

    “对不起。”

    这句话她经常说，但这次几乎不像她会说的话。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的手指一松开她后脑。

    “我正在思考，”他冷冷，“让你怎么付代价。”

    壬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她确实闯祸了，而且看样格林德沃很在意他被咬伤的事。

    她嘴动了动，低声问。

    “还在疼吗。”

    格林德沃冷笑，“托你的福，我应该谢你没有把它吞去，让我不至于只剩一只手臂去参加icw晚宴。”

    壬的神明显低去，她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

    停顿了一，她声音更低：“你要不也咬回来吧。”

    她知格林德沃不会这事，这话听起来甚至有些荒唐。

    可她也知，这件事大概率不能善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一秒，他的影压了来，银的短发短暂蹭过她的颌，颈侧随之传来一阵剧痛。

    “呃——！”壬惊呼声。

    他真的咬了来，而很重。

    锋利的疼痛从颈侧传来，像被野兽的利齿撕扯住，她意识抓住他的肩膀，绷，睛睁大。

    血很快来，顺着他角滴落，又沿着她颈侧往淌，染红她白的睡裙。

    壬怔了怔。

    然后，她缓缓伸手，搂住了他的脖。

    格林德沃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的动作，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终于抬起，角沾着她的血，神冷得可怕。

    “如果再有次，”他一字一句，“我真的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