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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偏问：“你怎么了？”

    柏林。

    一秒，门钥匙启动。

    街并不宽，两侧是带着灰白外墙的建筑，窗而窄，墙角积着薄薄的雪。

    克雷登斯仍不说话。

    “他是不是又跟你说邓布利多坏话？”

    纽蒙迦德书房里的火光和格林德沃的异眸一起消失。

    壬眯起，快步跟着他，“是不是双面镜又写了什么东西？”

    格林德沃抬起手，一枚银门钥匙在他掌心亮起微光。

    壬不满地跟在他边，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

    克雷登斯不说话。

    壬跟上去，“格林德沃跟你说什么了？”

    “奖励你还记得吧？”

    他继续走。

    空间猛地扭曲。

    壬：“……”

    这人果然还是在咒她。

    “他说山羊了吗？”

    “他有没有承认自己被山羊踢过几次？”

    “……”

    壬抬看了一天，又看了一克雷登斯的脸。

    “……”

    克雷登斯终于停了一。

    她狠狠瞪了他一。

    “去吧。”

    落地时，壬先闻到了冷风里石和铁轨的气味。

    克雷登斯神动了一。

    “亲的，今晚之后，你最好仍然有机会亲自向我索要。”

    天沉得厉害，灰云压得很低，像随时要把整座柏林压雪里。

    “你知该什么。”格林德沃说。

    克雷登斯握杖，声音低哑：“是，先生。”

    克雷登斯闭了闭，继续往前走。

    “你知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果然！镜又写了东西！”

    “阿不福思又找你了？”

    这里离德国联合法不远。

    “你不能这样，克雷登斯。你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结果你现在像一团会走路的乌云。”

    壬握住门钥匙前，忽然转看他。

    格林德沃的表几乎没有变化，但书房里的空气微妙地停了一。

    他看上去真的相当愤怒。

    还是不回答。

    他握着杖，黑大衣被冷风起衣角，只沉默地往前走。

    壬又瞄了他一。

    克雷登斯的脚步顿了一。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危险又优雅：

    现在是白天午，接近傍晚。

    ……

    黑大衣衣摆被风得猎猎作响，克雷登斯低着走得很快。

    还是没有回应。

    壬立刻抓住这一，睛亮了：

    很好，天跟他的脸一样沉。

    “像一团被格林德沃洗脑后又被邓布利多远程搅拌后的泥。”

    她没有说话。

    壬立刻补刀：“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