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绪听了一丝认真的意思。

    哄人

    赫连绪将巾帕扔回盆中，扯着被褥给人盖好，“好了，我去给你拿新的。”

    他心底像是被什么挠了一，忽地有想笑，底的笑意被刻意敛起，他转对上了燕栖岄那双冷淡的眸，带着几分杀意。

    “不应该是我要靠着你吗？”他认真疑问。

    赫连绪拿着衣裳回来时，燕栖岄一个神都没有给对方，刚靠近自己，他面无表地别开。

    燕栖岄语气说不上很恼火，相反，他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黑云压城山雨来的觉。

    他意识别开，胡“哦”了一声，烛光映着白瓷般的，他蓦然觉到了烛火的温度，“快……我冷。”

    赫连绪顿了顿，把手中的衣放到了床榻边上，“那你自己穿。”说着，他还是补了一句，“早歇息。”

赫连绪又不在自己旁，万一有什么人杀回来，他小命可就不保了。

    赫连绪没有理他这句话，面无表地垂眸给人解开系在腰间绸带，燕栖岄可没打算放过对方，歪了歪脑袋，心思霎然冒。

    直至里衣，燕栖岄才心生一不太自在的觉，他想说可以了，但还没开，就听到赫连绪说，“沾上血腥味了。”

    燕栖岄听后嘴角微勾，“今夜首领可要慢来，回给我脱衣裳呢。”

    赫连绪动作微顿，“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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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生气了。

    燕栖岄本意是想让对方动手快些，但没想过赫连绪真的让他靠在上，他意识想要挣脱，后腰却被一只炙的手摁住，“别动。”

    燕栖岄轻缓地眨了，借着烛光，他看清了对方脸上的神，绷着脸，好像对他避之不及似的，“你不想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还没起，燕栖岄又记吃不记打似的作妖，“想穿你的。”

    “什么腰封。”赫连绪冷静。

    他思忖片刻，决定装作若无其事，刚抬脚靠近对方一步，就看见燕栖岄不动声地往后挪了挪，浑上似乎都写上了“快”和“别靠近我”这几个字。

    赫连绪忽地有想要把人死的觉，他暗中了气，缓了又缓，抬手摁着燕栖岄，随即快速起，不让对方有半机会反应过来：“我给你拿。”

    燕栖岄抵在赫连绪的肩膀上，低声嘀咕似的问了句。

    燕栖岄：“……”

    “……还没好吗？”

    “……”

    赫连绪定定地垂眸看着人，视线微微挪动，落在了燕栖岄伸来的手上，他想也不想就将其手腕抓住，而后将对方拉起坐着：“你省省心吧。”

    赫连绪薄微抿，“给你。”

    “……？”

    “就是那日用来遮你睛的。”燕栖岄说着，还抬手碰了碰赫连绪的眉，语气带着些许笑意，语调轻和，“不记得了？”

    说完就转走人。

    少顷，后忽地传来一声音。

    赫连绪的手还摁着燕栖岄的腰，但凡一丝动静，他的掌心都能觉得到，“嗯，我知。”

    “你敢这个门，我就把你杀了。”

    燕栖岄刚要伸手拽住人，就见到赫连绪跟避瘟神似的快速避开他，一刻就躲到了门，开门阖上门的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刚说完，赫连绪将自己摁在了他的怀里。

    赫连绪哪怕是个傻都看得来燕栖岄是在生气了，虽然他不知对方给他甩脸的原因在哪，总不能是他没搭理那句想要穿他衣裳的话，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是洪猛兽么？

    他动了动手，勾住了赫连绪的一手指，“你脱得好慢啊。”

    “……”

    他抿着不说话，腰似乎有些惧怕对方的温，有控制不住颤了颤，他声促，“你快。”

    他没有故意放慢的动作，毕竟燕栖岄如今虚弱，不能跟平日作妖的时候相比，但饶是如此，燕栖岄都觉特别漫。

    赫连绪冷冷地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他丝毫不怵，继续说，“我之前那条腰封呢，首领有没有带走？”

    他说着便抬起手，宽袖顺势垂落至手肘，了白玉瓷般的手臂，烛火映着似是平添了几分脆弱。

    “……记得。”赫连绪不动声地手，继续给燕栖岄脱衣裳，腰封被他随意扔在了一旁，他抬手解对方的外袍，一层层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