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终来，他笑了笑，迎着二人去。

    他伸手扶住终来，蹙眉：“这次是怎么回事？”

    终来不知怎么回答，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起床时觉得也就是沉重了些，明明不疼来着。

    他问系统，系统大致解释了一这个debuff到底怎么运作：【在一个月，宿主极易到疲惫，力和神力都大幅降，活动时间超过一小时，会现明显的负面状态，包括但不限于、耳鸣、困顿等，请宿主注意休息。已为宿主过滤非急任务。】

    如果是昨天力消耗太多，他今天应该本没力气门才对。

    不过岑非云何其锐，还是发现了他的状态。

    双方默契地都没提铜镜换位置这事，陈叔：“我才是抱歉，没看好东西。”

    他想起岑非云以前说清玄观和官方有合作，心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在这事上，大家总有些心照不宣。

    这事儿让终来清醒得不行，他去笔录，接待的警察也没有问什么让人为难的问题，甚至连“鬼”这个字都没提。

    原本还算放松的终来咬了牙关，行忍住这不适，尽量面不改地带路。

    毕竟原本在店里的东西忽然消失，大老远凭空现在另一个人手里，这事实在是离奇，饶是陈叔见多识广，也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到这“怪事”。他店里有真法宝，平时是不会有邪气上门作祟的。

    终来有气无力地。

    他实在是太想笑了，趁着岑非云不在急调整了一绪，确保自己不会一个忍不住又笑声让难堪，即使他真的很想知这到底是怎么到的。

    终来从厨房来，见到岑非云若无其事地端着碗筷去，虽然什么话都没说，耳朵却通红。

    终来：……这居然还严重，他还以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疲惫呢，想着跟自己以前状态也差不多、认为不会太大的问题来着。

    临近傍晚，是古玩街人最多的时候。

    后半句话不太好听，至少岑非云不喜，因为他显而易见的不兴了，不过他对前半句话表达了度赞同。

    话说间，拾遗斋那漂亮的门牌匾现在二人前。

    乌龙估计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好奇地钻来看，终来推了它一把，忍笑：“小狗不许厨房。”

    周围人来人往，上次来时完全没关注声音，可现在嘈杂的叫卖声却吵得他耳朵和一起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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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来取铜镜递给他，抱歉：“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也没达成过这个成就。

    我忽然想起来

    此时此刻，那个系统丢来的debuff才算是真正起了效果，终来走了没两步，就觉得浑乏力、双十分沉重，不免越走越慢。

    岑非云离得更近，以他的耳力，肯定是听到终来那一声笑了，估计是觉得实在丢人，愣是一动静都没发来。

    陈叔的拾遗斋在这条街的中段，车后还得再走一段时间。

    不过警方和他提了一嘴，说张经理现在暂时拘留着，总是嚷嚷着上这里疼那里疼，带去医院一检查，一问题都没有；他又总是对着空气惊恐的表、在无人自言自语，再去神鉴定，一样是完全没问题。

    他叹了气，对岑非云：“晚两天……不，就明天，你教我什么吧。再这么去我真的要完了。”

    终来知他在问什么，其实非要说神上的消耗，镜鬼那次才是真的折腾人，昨天电梯那事，上上跑了那么多趟楼梯，消耗更多的应该是力。

    来前发了消息，陈叔已经等在了门。

    俩人默契地谁都没提这回事。

    岑非云在尴尬，终来在控制，去程达半个小时，两人愣是罕见的一句对话都没有。

    岑非云去开车，终来去扔垃圾，果然在小区垃圾站里看到了那个消失的锅。

    送着终来来的那个年轻的警察冷笑：“这是他的报应吧。”

    但终来很明显是“力不济”，不是力不足。在岑非云里，他虽然睡了将近一天一夜，但醒来时整也算正常，门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偏偏这会儿，脸显而易见变差，这和以前比起来太不正常了。

    他大致也看了终来的状态，斟酌：“你需要先学习呼吐纳，只靠双鉴捋顺灵力不是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