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终于快要走这条暗无光的小路，鬼市的主街现在视线里，那夹杂着叫卖和对话的模糊嘈杂声再次响起。

    那二人也很有自知之明，靠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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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引人注目，一时间另外三人都投来了视线。

    系统沉默了几秒，极为人化地发一个类似气的语气词，回以他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话：【不要和我说这些。】

    程硕回看去的这一仿佛给它们传达了什么信号，这群小鬼立刻发混又刺耳的尖锐叫声，直吵得人耳朵生疼，争先恐后地朝他们一行人了过来。

    几人都不约而同放松了一些，却偏偏此时变故突生——

    终来心里微微松了气，心果然它们相当害怕鬼仙。

    系统大概知他想说什么，机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不愿：【宿主，请讲。】

    一群模样差不多的小鬼在路边看了他们许久，也不知是脑不太好使还是聪明过了，窸窸窣窣发了一阵古怪的动静。

    系统：【……】

    终来连忙制止它：[等等等等，别别，我听见你刚才说什么了。]

    终来：“跟。”

    系统转移话题：【……宿主，请尽快决定如何使用月昙，并在开放期结束前离开鬼市。】

    终来很快意识到这群小鬼和刚来时撞到自己的那只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那一只带来的。

    这话是对程硕和沈一鸣说的，乌龙一路都贴着他的走路，非常听话，而岑非云——他连手都还没松开。

    他们这样的组合立刻引了一大片目光，好的坏的、探究的和贪婪的，各都有，外面这些鬼怪森可怖的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尤其是沈一鸣二人。

    走在后面的程硕意识回看了一。

    也许他们在想，这大鬼竟然和鬼仙有关系，怪不得不用乘鬼轿。

    再一看他们来的方向，凡是有脑的鬼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还有更机灵，靠向路边避开了他们。

    沈一鸣和程硕上没有遮掩生人之气的东西，回程又没有柳娘开路庇护，丢到鬼市主街上，对外面游的那些鬼怪来说，简直就是两顿大餐。

    而终来手上捧着的那朵月昙，是由婆婆刚刚新采来的，开得正盛，恐怕也带着鬼仙的气息。

    终来当没听到：[‘那又如何’是什么意思？他是指什么？命契还是我的、我刚才说的想法？]

    终来：[他是什么意思？！]

    他们朝柳娘的店走去。

    于是路上就现了这么一诡异的景。

    那群小鬼得都是一个样，只有半人多，骨架一样瘦小嶙峋，松垮的搭在骨外面，浑冒着漆黑的气，睛发绿油油的光。

    那朵月昙竟然起了和鬼轿锣声一样的作用，前方路上的小鬼迟疑地让开退到路边，几人走得畅通无阻。

上仿佛还停留刚才的，耳边不断地回放岑非云的话。

    终来：[他为什么又突然亲我？！]

    比起“鬼”，它们更像一群怪或是变异的野兽。

    系统：【宿主，我要开公放权限了。再问他就能听到。】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那间门檐上挂着大串莹白槐的店铺，远远现在前。

    岑非云上的煞气让一般小鬼不敢靠近，看路边一些小摊老板的神，说不定还怀疑他是某个没乘坐鬼轿行的大鬼，后面两个人是他抓来的心。

    几人反应都极快，立刻躲开了它们的飞扑。

    终来冷静来，略微思考片刻，对系统：[把月昙给我。]

    终来把月昙捧在手心上，率先一步踏了黑的小巷，岑非云跟着他，另二人离得不超过半步远。

    反复重播到终来都觉得不行不能这样了，急病投医地去喊系统：[系统，系统——]

    换成平日应该是让人放松的场景，但几人都知这意味着什么，不约而同地微微提起了心来。

    不过，并没有任何一只鬼扑上来。

    两个活人跟着两只人形的“大鬼”，另有一只黑犬。一鬼上煞气重，另一个手里捧着鬼仙婆婆的月昙，安然无恙地行走在鬼市主街上。

    无论沈一鸣有什么自保的手段、程硕自带的正气又如何，外面妖鬼怪一多起来，都是白搭。

    系统应声将月昙重新放了来，银白的硕大朵现在终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