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官方的考虑，后半句是程硕自己补充的。

    但说实话，终来其实在系统刚升级且着他开直播时，就已经有这个担心了。

    “捉鬼”，事件中也不可能只现鬼。

    引起恐慌怎么理？——这可不是真的标一句盖弥彰的“剧演绎”就能混过去的，他侥幸借着清玄观的名得了官方的默认，但也不代表真的什么都能播了。

    况且活着的人要是不同意该怎么办？

    虽然平台只是个幌、真正的直播是由系统打开的，但毕竟还要经由终来本人一个“开播”的动作；这的题材，现纠纷是迟早的事。

    先前遇到的事，现的受害者中，除了已经时隔百年的灯笼巷事件，都并不是被直接杀害的。

    况且瑶瑶并不是被用一击毙命的，她是被杀的，生前年纪太小、死时太痛苦，以至于化成鬼后空有怨气没有记忆，多亏被柳娘捡到，否则还不知会成什么样。

    “不过，”程硕又正，“只是不允许播以及透瑶瑶的信息，其他的，都没有要求。”

    终来和他对视了一，动了一嘴角：“当然。”

    程硕确实也赶时间，匆匆忙忙离开了。

    终来关上门回去往沙发上一摊，问：“系统，听到没有？你打算怎么为难我？”

    系统：【是否刷新任务？】

    终来先让它等一等，又坐直了，看到岑非云到他那个满法的小房间，没一会儿又探来让他过去。

    他起也走了那个小房间，发现岑非云喊他是要往系统背包里东西。

    这里的存货多，终来也不知他补过几次，也许稍一闲来就会来画符，这对岑非云来说不算一件很难的事，久而久之，里面备用的符纸积了厚厚一大叠。

    岑非云没有权限，终来把这一叠符纸收背包，又听话地了些其他东西去，觉得自己实在太懈怠了，有必要增加一些练习时间。

    先前岑非云就说过，这东西不需要再找系统换。这一终来也认同，但至少现在他画符的速度比岑非云要慢。

    祸胎碎片事件后，他尤其直接地认识到“功德”是一多么神奇而重要的东西，拿去换符纸香火之类的东西实在是浪费。

    他总觉得，必须得多攒一些才是。

    收完东西，终来又冷不丁：“你明天得去医院拆线。”

    岑非云很显然又忘记这回事了，顿了一才。

    终来发现他在关于自己状况的事上相当不上心，有那么一刻简直想说他两句，后来又觉得两个人半斤八两，也没什么脸说，只能把话再咽回去。

    他换了件事说：“你能不能教我一那个……”

    终来皱着眉回忆，没想起来那个术法叫什么，只能：“就是把人魂魄来又回去的方法？”

    岑非云的神里现了一瞬间的诧异，他言又止，最终却挑了一眉，什么都没说，应。

    终来：“什么神……我是那会坏事的人吗？”

    他只是这个方法非常好，格外适合在瑶瑶案的凶手上练习。

    系统适时发布了新任务。

    【常规任务已发！】

    【任务名称：回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