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掰开他的手指，那些回在脑中的画面消失了。

    岑非云摇了摇，教了他这个探灵术法。

    但估计，这痛大概比普通的外伤要重得多。

    那人自然是看不见它的，可不知为何，也许因为小猫鬼和他上有因果线相连，他竟然像是觉到了，猝不及防地大叫了一声。

    小猫鬼尖锐的利爪在他上抓挠，他焦躁地去拍打，可什么都没拍到。

    他意识到，这是小猫鬼的视角。

    二人安静了一会儿，终来：“他的意思是，会返回案发现场？”

    他恶狠狠地瞪着镜，忽然抄起手边的不知什么东西，猛地砸过去，把 镜砸了个稀烂。

    小猫鬼发嘶吼声，直直扑到了“人”上。

    “你自己招惹我，死了也活该！”

    岑非云答非所问，只：“小猫鬼找到人了。”

    这么临时学肯定是不能上学会的，终来跟着他的示范，还想着自己学的真杂。

    这张脸，和程硕带来的资料上没什么差别，就是他们最怀疑的那位钱勇，不知他到底是怎么逃脱警方监控的，还能找到新住。

    随着终来掐诀的动作愈发熟练，在岑非云的协助，他渐渐有了一模糊的觉，仿佛脑中隐隐现了一些陌生的画面。

    它是鬼，钱勇是人，它的攻击自然伤害的是他的灵魂，他当然找不到伤。

    这语气相当凶恶，终来唰一睁开了睛，胃里翻涌，觉得无比恶心。

    “不要找我，别找我……”

    终来沉默了一，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追问小猫鬼的事：“但是只能应‘找到’吗？不能知的位置？”

到了什么，没有人碰到他，但他觉得手好像凭空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旁岑非云的动作也顿了顿。

    难要等小猫鬼回来？

    钱勇脸上的肌猛然动起来，他的鼻翼翕张，不再抓挠拍打上，颚也绷了。

    这影非常模糊，几乎能让人当时是后的错觉，但终来官何其锐，他惊奇地提起手腕，问：“这是什么？”

    “别找我，别找我……”

    岑非云了：“系在它脖上的红绳，和这个是从同一上截来的，它找到人后，你我二人都会有应。”

    岑非云：“十有八九。”

    他又：“小东西，你以为我制不住你，我这就去找你，你死了也别想安生！”

    这些画面也渐渐清晰起来，视野骤然变低，终来闭上睛仔细受，前现了个看不清面貌的“人”。

    但外面太毒辣，不是适合谈话的好地方，二人加快脚步回到家中，终来正要张问，却发现他和岑非云手腕间若隐若现地显了一红绳的影。

    终来拧起眉：“可他回去能什么？”

    他没有明说，但显然指的是两人手腕间连着的这红绳。

    钱勇的神状态似乎有些异常，他没苍蝇似的在屋撞了一通，开始喃喃自语。

    画符、阵法、咒文和杂七杂八看着不像正的术法——也不知岑非云从哪里学来摄魂术这东西的，显然山上观不会把这东西列课表——再这么去，要比岑非云山上那些同门会的还多了。

    他一狭小的租屋，地上又堆满了各垃圾，看着就臭气熏天。

    他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是岑非云用的那个“命契”的媒介。

    他骤然停了脚步，开始剧烈地呼，半晌，忽然神经质地“嘿嘿”笑了一声。

    人焦躁地在垃圾堆里踱步，他冲到镜前去查看上痛的地方，但什么都看不见。

    人上并没有现伤，可他又像是很痛，什么都没摸到，原本就坐立难安，此时更能说得上是惊恐。

    终来的注意力又回去了，他想问这是什么时候系上的、先前遇到镜鬼绑的那不是已经解了吗，这若隐若现的红绳又再次消失了。

    “死都死了，小贱人……”

    就在这一刻，终来透过小猫鬼的睛看到了这个“人”的模样。

    终来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忙：“所以刚才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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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勇又开始在屋走来走去，他的脚步越来越凌、呼也越来越急促，小猫鬼继续在他上抓挠撕咬。

    这人表现得像个疯，无论是他的神状态、还是他可能会返回案发现场，哪个消息都不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