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却卡成了碎片，佟然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把一句完整的话说来。

    秦林不仅接了他妈妈的电话，还能那么自然地聊起他的日常，这说明他早就知“小号”就是他了！可他怎么会知？自己明明藏得那么好，连聊天语气都刻意换了……

    他瞪圆了杏，黑紫的尖角因为张微微发，尾也僵地竖在后，尾尖尖的心一动不动，就这么惊疑不定地盯着秦林，等着他给一个解释。

    秦林也没料到，份会以这猝不及防的方式戳破。他原本还想着等佟然彻底放松来，再慢慢跟她坦白，可现在看着少年底的震惊和慌，心里瞬间一，生怕他误会自己是故意“演戏”骗他，赶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又轻又急：“宝宝，你别慌，我其实一直都知是你。”

    “……什么？”佟然彻底傻了，嘴微张，连翅膀都忘了扇动，尾僵在半空。

    一直都知？那他之前跟“小号”聊天时的温柔、陪他吐槽复习压力、甚至约他来看电影……

    秦林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会这样？

    秦林看了他的疑惑，连忙解释：“宝宝，你先别生气，我跟你坦白。最开始发现小号是你时，我确实只是想看看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那时候就觉得是你喜我，但是因为我是直男，所以你只敢用这方法，我不想伤了寝室的和气才和你聊天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佟然垂在侧的手，神认真又坦诚。

    “但后来跟你用小号相时，我发现之前的我就是个傻，我怎么忍心和你闹别扭。而且我是真的越来越喜你，哪怕知是你，也忍不住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说清楚，没想到会以这方式让你知……”

    佟然乎乎地听着，脑像被了一团浸了的棉，连秦林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平时的秦林，总是带着大少爷的傲慢，眉梢角都透着疏离，说话也没什么温度，连跟人对视都带着冷淡劲儿。可此刻，他却微微俯，声音放得又轻又，连语气里都裹着小心翼翼的哄劝，生怕稍微大声就吓到他。

    这诡异的反差大得让佟然猛地打了个哆嗦，黑紫的尖角都跟着颤了颤。

    他不会还在梦吧？秦林怎么会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闹掰的这一年，他们见面要么是互呛，要么是冷着脸肩而过，连一句正经话都没有。就算是大一关系最好的时候，秦林对他也只是兄弟间的络，从没有过这样的温柔，仿佛他是什么碰不得的宝贝，得捧着、护着。

    直到听清秦林的话，佟然的茫然更甚，连尾都忘了甩动，只愣愣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接近你，是因为我喜你？”

    秦林得理所当然，神里还带着“这不是明摆着”的笃定：“对啊，不然你为什么费劲儿用小号加我？我在寝室锻炼的时候，你还总盯着我看，不是喜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