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鼠一样，那些龌龊事，他不想说给佟然听，免得污了他的耳朵。

    佟然愣了愣，得很轻：“记得呀。”

    “先让然然休息吧，他只喝了一，睡个觉应该就好了。”

    “谢谢秦林！”佟然瞬间笑开，睛弯成了月牙，快地蹦到桌边，看着秦林给他倒了小半杯浅粉的酒。

    他怎么会不记得？就是那晚，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魅”。

    那晚他喝了太多酒，后面的事全断片了，只模糊记得秦林扶着他回了房间，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其中秦林的照顾更甚，几乎霸占了佟然的个人空间，每天粘在一起，像个监护人似的盯着他，喝酒的事更是想都别想。

    “那你还记得，你那晚对我了什么吗？”秦林的声音里多了不易察觉的窘迫，耳尖也悄悄泛了红。

    秦林黑着脸，大手握住他的手，把人团吧团吧固定在怀里，挑眉先在佟然脸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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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醉了啊。”伍仁盯着佟然看了半晌得结论，和周嘉面面相觑。

    秦林本来皱着眉想拒绝，可对上他这副可怜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了大学，又因为年纪比室友小，又是乖乖的，瞪着一双大睛就跟小白兔似的，室友都意识的照顾他。

    秦林轻轻叹了气，神里掺了无奈，又有好笑：“我就知你不记得了。”他顿了顿，才慢慢说，“那晚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你突然扑上来要亲我，还伸手扒我衣服，到摸……我当时还是直男，被你吓得都懵了。”

    他的心瞬间动了。上大学前，他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他又乖，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所以本没碰过。

    客厅里瞬间安静来。伍仁看着佟然粉扑扑的脸和傻愣愣的笑，惊讶的打量两圈，没想到佟然居然是个一杯倒。

    之后就是秦林莫名其妙的疏远他了。

    “然然没事吧？”周嘉担忧的问。

    他无奈地叹气，从伍仁手里拿过酒瓶，挑了瓶度数最低的果酒：“只能喝这个，而且就一小杯，不许多喝。”

    他不明白秦林为什么突然要解释恐同的原因，这些事跟他用小号接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佟然歪看着他，眨眨，没反应。

    “真醉了？”

    秦林面无表的被佟然手动微笑，戳起两边的角，看上去特别狼狈。

    他不知，秦林家里的酒看着温和，其实都是朋友送的陈年佳酿，度数低却极容易上，后劲更是足得吓人。秦林自己也不常喝，只是碍于家应酬，才不得不学着喝酒，这些酒便一直搁在橱柜里没动过。

    佟然本来意识想摇，可伍仁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试试嘛，就一，成年礼总得沾酒才算数。以后你工作了，应酬不也得喝？提前练练胆。”

    零碎的画面顺着秦林的话慢慢拼凑。那天他刚过十八岁生日，三个室友特意凑到秦林家里，说是要好好庆祝他成年。几个人先窝在客厅打游戏，伍仁去厨房拿饮料时，瞥见了橱柜里的酒瓶，举着瓶冲他晃了晃：“然然，都成年了，要不要尝尝这个？”

    佟然茫然地摇，神里满是无辜：“不记得了。”

    秦林勾着佟然看，漂亮的小脸粉扑扑的，一双圆溜溜的杏雾蒙蒙，非常漂亮。

    秦林却话锋一转，神了来，声音也放得更柔：“宝宝，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晚吗？”

    说开3

    此刻被伍仁勾起了好奇心，再想到“成年”这两个字，他忍不住转看向秦林，一双汪汪的杏睁得圆圆的，声撒：“秦林，我就喝一好不好？就尝个味。”

    佟然更困惑了，歪着脑袋看他，黑紫的尖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连带着背后的蝠翼也扇了扇。

    “哈哈哈哈哈秦哥你这是什么造型，笑死我了！”伍仁捧着肚哈哈大笑，周嘉也偏过肩膀耸动。

    秦林：“……”

    那杯酒刚时，满是果香，甜得像果。佟然没设防，几就喝见了底，还咂咂嘴想再来一杯。可没等他开，酒劲就涌了上来，前的人影开始晃，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他撑着桌想站起来，却脚一，直接扑了秦林怀里，用手指戳着他的脸，嘴里还傻笑着嘟囔：“……你怎么有两个呀？”